有任何顾虑。
现在李玉娘把什么都办好,到快拜堂了才跟他说,倒显得他有点虚伪了。
其实李玉娘若早说,他完全可以一起帮忙筹备的。
毕竟已亲自筹备、体验过一场婚礼,他这方面的经验,绝对比李玉娘她们要丰富得多。
现在都快拜堂了才跟我说,我还能怎么办?
说一句————
李婆婆,你可害苦了我!
莫名地想起了前世网络上的一个热梗,秦渊忙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
脚下跟上了李玉娘的速度,可唇角的弧度却有些难压。
路过一间石室时。
李玉娘又顺手取来一顶直角璞头,给他戴上,让他补全了新郎官的装备。
没过多长时间,便在信道拐角处,遇到了正牵着新娘子走出石室的小龙女。
见到穿着大红婚袍的秦渊,小姑娘眼睛顿时眯成了月牙儿。
姐夫两字下意识便要脱口而出,可瞥见师父,忙又吞咽了回去,而后肃起小脸,无声地做了个“姐夫”的口型。
而那身穿青绿嫁衣、肩披霞帔,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在听到脚步声的刹那,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即便隔着盖头,秦渊都能感受到那羞怯躲闪的视线。
“你这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躲什么躲!”
李玉娘没好气地抓过新娘子的手,然后一手牵着新郎,一手牵着新娘,径直往喜堂而去。
很快,孙婆婆的喝叫声便已从喜堂内传出。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