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有不甘,还有终于明白的绝望。
他早该知道的。郑耀先怎么会放过他?
三天后,路过的邻居闻到异味,报了警。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宋金荣已经面目全非。法医鉴定:死亡时间约三天前,死因为利器割喉。现场没有发现凶器,没有发现指纹,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痕迹。
南城公安局的办公室里,陈致远放下报告,看着苍柳青。
“杀手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他死之前,给谁打过电话?”苍柳青问。
陈致远翻开报告:“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三天前的晚上,打给一个加密号码。查不到归属地,也查不到机主。”
苍柳青点了点头。她没有再问。她知道是谁。但她没有证据。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南城的夜色正浓。
她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郑耀先。他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出入境记录,能查的都要。”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她挂了电话,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