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手里。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他只是用尽力气将那枚平安符紧紧、紧紧地攥在了掌心,仿佛攥住了命运之线。
他不知道,这根线,从庙会那天就绷紧了。它断过,被接上过,绷到极限过。
这一次,它没有断。但它会把他带去哪里,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攥住平安符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他也不知道,此刻攥住它的手,会攥住他一生的念想。
他更不知道,当他被父亲背出病房时,有一个人,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头。那个人手里,攥着另一枚平安符。
两枚平安符,同一个庙里求的。同一把红绳,同一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