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手持铁棒的也靠了过来。
五人排成一线,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活尸大军。
胡八一沉声道:“不能只靠张帆和他!咱们也得打出自己的气势!”
众人都清楚,此刻他们每多坚持一刻,就是对楼上两人最有力的支援。
低吼声齐齐响起,吴邪率先掷出第二枚。
爆鸣声中,混战拉开序幕。
二层的情况同样激烈。
张帆被前后夹击,好在纵横交错的蛛网将他严密包裹,所有扑来的活尸都被切割成数段。
虽然无法彻底消灭,但满地蠕动的残肢不断干扰,着实恼人。
更麻烦的是那老头和旺堆不时偷袭,让他难以专注。
他心中明白,活尸的数量终归有限,迟早能清理干净。
到时候,眼前这三个也逃不掉。
只是楼下战况让他悬着心。
就在这时,他感知到身后气息变化——那个青年上来了。
既然这位都来了,说明楼下局面已然稳住。
“交给我。”
青年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你去下面处理飞虫。
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聪明人之间无需多言。
张帆瞬间会意,喊了句“当心”,蛛网骤然撕开一道缺口,纵身跃向一楼,直奔胖子他们的方向。
老头似乎察觉到不对,厉声下令:“全部追上去!拦住他!”
韩淑娜第一个跳下,活尸群紧随其后,如同下饺子般噼里啪啦摔向一楼,又挣扎着爬起,涌向张帆。
二层顿时空旷许多,只剩张海杏、老头和旺堆,与持刀而立的青年对峙。
青年并不急于出手,目光落在老头脸上:“我好像见过你。”
老头毫不掩饰:“当然见过。
这么多年了,您还是这般模样……大张哥。”
这个称呼让张启灵太阳穴突地一跳。
他迅速压下翻涌的眩晕感——此时陷入回忆是致命的,绝不能重蹈覆辙。
上次因为认出旺堆而短暂失神,险些害了同伴,这次绝不能再犯。
“你姓什么?”
张启灵问。
“李。”
老头坦然答道。
张启灵点了点头:“我想起你了。
虽然记得不多,但我知道你是谁。”
他转向旺堆,“我也认得你。
尽管戴着面具,可你的刀法骗不了人。”
刀锋的轨迹我曾见过。
那是我记忆里最接近死亡的弧线。
可惜挥刀的人没能善终。
你跪在灵堂外的样子我还记得——虽然九门没人认你那张脸。
我说得对吗?
黑背老六身后那个名字……古浪。
旺堆脸上的肌肉绷紧了。
他听见那两个字时先是一怔,随后扯下了覆在面上的东西。
面具下是张被岁月和伤痕重新塑过的脸,沟壑纵横,早失了年轻时的轮廓。
“居然还有人记得。”
他的声音像磨砂纸擦过生锈的铁皮。
“记得我是六爷唯一的传人。”
黑背老六在九门里始终是个异数。
别人攀枝散叶,他独来独往。
从长衫马褂的年代到后来换了天地,陪着他的始终只有背上那柄刀。
可九门依旧给他留了把交椅。
单凭这一点,就足够说明许多事情。
多年前那场比试持续了整整半日。
最后收刀时,对方只赢了他半步。
要知道那时黑背老六已而他的对手,永远停在最盛的年纪。
所以陈皮阿四当年横扫九门时,唯独绕开了六爷的门槛。
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这样一个人,没有子嗣,也不收徒弟。
多少人跪着求他点拨,他连眼皮都懒得抬。
关于他的结局,坊间流传着各种说法。
总之在那个翻云覆雨的年月里,他是真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人。
或许他自己也预感到迟早要出事,暮年时竟真点拨了一个人。
那是个蜷在街角的乞丐,左手软塌塌地垂着,脸上布满疮疤。
黑背老六却觉得他能握刀。
乞丐学得快得惊人,短短数月便摸透了刀法的筋骨。
他喊“师父”,老人从不应声。
“我只教刀,不收徒。”
六爷厌恶九门那套传承。
他巴不得那座楼自己塌掉。
所以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