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晓花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看来……确实没别的路了。”
“三爷,您家兄长这么大能耐?”
胖子转向吴三生,满脸不解,“我怎么瞧着几位一听他名号,气势都矮了半截?”
吴三生只笑了笑,没接话。
解晓花替他开了口:“吴家二爷,明里暗里的道他都走得通。
最关键的是,九门最要紧的十一仓,钥匙在他手里攥着。”
他顿了顿,让每个字都落得清晰,“那地方收着各家压箱底的宝贝,守得跟铁桶似的。
头一桩,你们带来的东西若存进去,‘家’那边再想伸手,难如登天。
再者……”
他话音在这里打了个结,才继续道:“这位二爷的手段,在九门里头……是出了名的。
我父亲当年叮嘱过,九门中人,任谁都能碰,唯独别去惹二叔。”
“真有这么邪乎?”
胖子瞪圆了眼。
“你自个儿掂量。”
吴三生终于出声,语气里听不出波澜,“只消把他拉进这局棋,九门但凡有风吹草动,他定然有法子按住。
何况张会长如今站在我们这边,势必也会倾力相助。
说得直白些,要是我二哥真点了头……该头疼的,只能是‘家’。”
话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在场每个人都嗅到了那种近乎狂妄的底气。
张帆对吴家老二的分量心知肚明。
书中那个名字代表的是缜密与狠厉,足以将整个九门拨弄于股掌之间。
他方才那句提醒,本就是有意将话题引向此人。
见火候已到,诸事也已议定框架,他便顺势开口:“既然如此,我们分头行动。
我和胖子尽快赶回帝都,一面催明叔组建前往藏地的队伍,一面抽空去见张会长,把情况说透。
至于我这边……”
话未说完,一旁沉默的身影动了。
“我随你去。”
小哥的声音平静地切了进来。
张帆心头一喜——他正盘算如何邀请,未料对方主动开了口。
“门内的纷争,我不感兴趣。”
小哥的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像在搜寻什么久远的痕迹,“近来也无事可做。
与你们一同探探那些特别的地方……或许能让我想起更多。
我去藏地。”
“太好了!”
胖子兴奋地一掌拍在桌上,“有您加入,这回十拿九稳!管他什么张海杏,就是张海桃、张海梨一块儿来,也得老老实实趴下!”
张帆横了他一眼:“越说越没边了。”
吴天真也站了起来:“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