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仿佛要穿透那层暗沉的漆面。
片刻后,他才吐出几个字:“打开便知。”
这句话让众人精神一振。
天真取出那把钥匙,对准锁孔缓缓旋动。
机括转动的涩响从盒内层层传出,紧接着,盒盖自行向后掀开。
内部空间仅能容纳一根小指,里头静静卧着一条造型古拙的铜鱼。
天真将它捏起细看。
鱼的形态并无特异之处,铸造工艺却极为精微。
尤其眼眶上方眉弓的位置,盘绕着一条细若发丝的蛇形纹路,鳞片分明,恍若活物。
张帆瞥了一眼,心中暗忖:这一段的走向,终究还是贴合了记忆中的记载。
倘若盒中真是鬼玺,反倒会让他感到困惑。
吴三生一把将铜鱼夺了过去,声音里透着诧异:“这……这是蛇眉铜鱼?”
“您认得这玩意儿?”
胖子眼睛一亮,“值多少?”
在他惯常的思维里,若不同时问价,便不算完整的提问。
张帆不动声色,只等着看对方如何继续这场表演。
“那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
吴三生摩挲着铜鱼表面的刻痕,“当时为了一桩海里的买卖,潜过一回水底……细节不提也罢,总之是机缘巧合得了这么一件东西,一直收在我宅子里。
没想到,世上竟还有第二条。”
天真忍不住追问:“三叔,您可知道它有什么用处?”
吴三生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至今没能参透。”
张帆暗自冷笑。
装得倒是挺像——他清楚对方必然知晓内情。
这只老狐狸,又要开始演了。
但他并不打算点破。
揭穿不仅毫无意义,还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更何况,剩下的铜鱼还在对方手中,得等他自己拿出来。
于是张帆只是微微笑了笑。
这抹笑意极淡,却不知为何让吴三生脊背掠过一丝寒意。
他忽然转向张帆:“张帆兄弟一直不语,莫非是看出了什么?”
张帆心想,你要演,我便陪你演。
“只是觉得盒中不是鬼玺,有些可惜罢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诸位不妨想想,有没有可能……这里头的东西,和鲁殇王的下场一样,早就被人调换了呢?”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潘子更是直截了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