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的大概是他生平……不到五十便殁了,无子无女。

    死状和我之前听闻的一致:在鲁公面前端坐而化。

    其余多是记功述事的篇章。”

    胖子早已按捺不住,他对青铜器有种近乎本能的躁动,撬棍直接掏了出来:“那还等啥?开!”

    话音未落,青铜椁猛地一震。

    低沉的闷响从椁内传来,像有什么在深处翻身。

    胖子僵住了,眼眶瞬间发红:“……祖宗,我还没动手呢,里头怎么就自个儿闹腾上了?”

    所有人齐刷刷后退,鞋底刮过石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虽早有预料会遇异状,真撞上了,脊背仍窜上一股寒意。

    能动——棺椁里的东西若能动,绝无好事。

    一个纤细的身影却在此刻向前踏了一步。

    是霍绣绣。

    她侧耳贴近椁壁,凝神片刻,轻声说:“有呼吸声。”

    空气更冷了。

    三叔也凑近去听……果然,极缓慢、极沉滞的气流摩擦声,隐约可辨。

    他咬紧牙关,腮边肌肉绷出棱角:“豁出去了。

    是祸是福,都得掀开瞧个明白。”

    潘子和大奎握紧撬棍上前。

    刀刃刮去接缝处早已硬化如石的火漆,撬尖楔入缝隙,两人同时发力下压——

    “铿!”

    青铜椁板应声翘起一道裂口。

    那板重得骇人,众人推了许久才挪开半尺宽隙,最后胖子也顶上去,用肩猛扛,总算将整块板掀翻到一侧。

    椁内的棺露了出来。

    只一眼,胖子所有的疲惫惊惧都抛到了脑后。

    棺身竟是一具镶玉漆棺,玉石片排列工整严密,幽光流转。

    他捂住嘴,笑声从指缝漏出来:“这么多玉……带回潘家园,得换多少……”

    “没长进。”

    三叔横他一眼,“散玉不值钱。

    得把整副玉嵌套完整起下来,才够分量。”

    盗墓的终究是盗墓的。

    见了珍宝,眼底那簇火,又烧了起来。

    三叔俯身探向那玉质套棺。

    时间在寂静中爬过半个钟头,他终于将整副嵌套棺椁完整取出。

    玉棺之内还藏着一具木棺,就在它脱离的瞬间,棺中传来清晰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像破旧风箱在拉动。

    大奎牙齿打颤:“里、里头该不会……是个活人吧?”

    “怂什么!”

    胖子一把推开他,眼睛死死盯着棺椁缝隙,“都闪远点!今儿叫你们开开眼,瞧瞧胖爷的手艺!”

    他让三叔退后,自己将手臂探进漆棺与青铜外椁的夹层,闭目凝神,指尖在黑暗中缓慢游移。

    寂静持续了约莫一根烟的工夫。

    咔嚓。

    棺盖从正中裂开,缝隙笔直如刀切。

    几乎同时,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棺内迸发,刺得人耳膜发麻。

    胖子疾步后跃,双臂一展:“退!”

    那漆棺竟像活物般从椁内缓缓升起,左右棺盖如花瓣向下翻开。

    一具覆着黑甲的身躯直挺挺从棺中坐起。

    大奎吓得抬手就要动作,却被胖子攥住手腕:“别碰!那身甲是宝贝,弄坏了你赔不起!”

    几人定睛看去,才发觉 背后支着一截木棍——棺盖开启的机括将它推起,造成了起尸的假象。

    凑近细看,那竟是一具湿尸。

    皮肤惨白至半透明,双目紧闭,五官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仿佛临终瞬间的挣扎被永远凝固。

    直到这时,他们才明白胖子为何阻拦—— 身上的甲胄确实非同寻常。

    那是传说中的金缕玉衣,只是不知为何,所有玉片都蒙上了一层污浊的墨色。

    更令人心悸的是,尸身的胸口正微微起伏。

    喘息声越来越清晰,在墓室中回荡。

    大奎张着嘴,半天才挤出声音:“它……它还在喘气!”

    胖子向来见宝忘险,搓了搓手便想上前剥甲。

    一道身影却先他一步。

    霍绣绣无声地向前走去,轻声说:“这类细致活儿,我们霍家更熟。

    让我来吧。”

    她抬起双手,指尖即将触到玉衣的系线——

    铿!

    一柄乌黑的刀破空而来,钉在她脚前半尺的地面,刀柄犹自震颤。

    众人惊愕回头,只见一道身影从高处跃下,稳稳落在 前方。

    是小哥。

    他浑身染血,不知何时浮现的青色麒麟纹身盘踞在肩背,左手还保持着掷刀的姿势。

    伤痕遍布周身,显然一路历经恶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