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王胖子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眼睛一亮:“拍卖会那天,咱们也去新悦饭店,正经包个座儿,扮一回买家!那才叫风光。”

    一旁的张帆听到这话,抬手遮住了半张脸,肩头微微耸动,显然是忍俊不禁。

    中间人这下连假笑都挤不出了,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您这是要让我把家底都垫进去啊!”

    真有那般昂贵?确实如此。

    自打那日去过新悦饭店,王胖子便对里头的事格外上心,逮着机会就问东问西。

    中间人也只得陪着解说。

    当提及拍卖当日,即便只是大厅里一张不点任何酒水吃食的普通席位,光是落座的资格,便要价六位数时,王胖子便牢牢将这数目记在了心里。

    此刻,正好拿来“将”

    对方一军。

    其实,作为委托拍卖的一方,饭店当日会为他们预留专门的房间。

    那里陈设华丽,设有实时转播拍卖现场情况的屏幕,供他们安静旁观。

    拍卖场为卖家预留了专属席位,这本是给他们的特别优待。

    寻常卖家自然乐意待在里头图个清静。

    可王凯旋哪是寻常卖家?他扯着嗓门非要亲身体验现场的炽热氛围,还得占个包厢。

    金万堂愁得几乎要哭出来,转头望向张帆想要求助。

    出乎意料的是,张帆竟觉得王凯旋这话颇有几分道理。

    金万堂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张帆之所以点头,一方面确实想亲眼见识新悦饭店拍卖会的实况——隔着屏幕观看与亲身踏入现场,根本是两回事。

    倘若毫无分别,谁还会挤破头去听演唱会?另一方面……

    他对金万堂手中那卷战国帛书的来历仍存着疑虑。

    先前就曾提过,书里记载金万堂的帛书是裘德考提供的复印件。

    如今却冒出了真迹……

    这东西究竟从何而来?背后是否藏着别的意图?真是偶然捡到的漏?

    疑问像藤蔓般缠绕上来。

    他不打算直接追问。

    一来对方未必吐露实情,二来……

    他觉得这样的变故很有意思。

    他想瞧瞧,这点涟漪会在倒斗的江湖里激起怎样的风浪。

    于是他装作一切如常。

    但金万堂这笔横财来得太突然,不管有心无意,狠狠花他的钱总不会错!张帆与王凯旋默契地对视一眼,当即拍板——拍卖会当天,三人必定要到场。

    拍卖日清晨,张帆还没完全清醒就被王凯旋拽上车,载着金万堂直奔新悦饭店。

    金万堂一路神情恍惚,自从那日付清座位定金便是这副模样。”十万啊……”

    他翻来覆去只念叨这一句。

    张帆和王凯旋都没理他。

    王凯旋甚至哼起小调故意撩他:“你爱我呀我爱你,十万钞票甜如蜜……”

    金万堂含糊地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有车代步确实方便,没过多久,那栋熟悉的建筑再次映入眼帘。

    今日饭店门前的车辆明显比上次密集得多。

    往来者的身份也显然非同一般。

    张帆那辆奔驰大放在普通停车场算得上醒目,在这里却显得 无奇——放眼望去,随意一瞥都是价值数百万的座驾。

    王凯旋终于明白一个座位为何标价十万:对这些人而言,掏出这点钱就像随手给出小费一样轻松。

    尽管周遭尽是阔绰人物,三人也不愿露怯,挺直腰杆便朝酒店大门走去。

    饭店的安保比往日森严许多。

    张帆用余光扫视四周,至少发现了十名棍奴分散警戒,仿佛在防备什么。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旋转门时,门口突然炸开一声怒吼:“都给老子闪开!凭什么拦我?”

    张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金灿灿”

    的人影正在门前叫骂。

    之所以称他“金人”,并非肤色泛黄,而是浑身上下挂满了黄金——粗重的链子缠了五圈在颈间,每根手指都套着戒指,腕上还垒着一叠金环。

    这人赤着上身,只穿一条长裤,腰间的皮带竟是金链拧成,链上又坠着细碎的金饰,叮当作响,乍看像极了嘻哈风格的挂饰。

    日光落在他身上,反射出刺眼的晕光,真如黄金塑像般夺目。

    他身后立着六名身着唐装的男子,个个站得笔直如松,应当是随身护卫。

    此时这位正与一名棍奴争执,嘶哑的嗓音几乎扯破:“狗眼看人低!老子真金白银包下的天顶厢,爱怎么穿就怎么穿!说我不体面?呸!天底下最体面的就是黄金!巧了,老子就是开金矿的!”

    张帆和王凯旋顿时听明白了——这人因衣着不整被挡在门外,因而暴怒。

    王凯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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