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街景流光般掠过,映得她侧脸忽明忽暗。
的确,她若不在,常沙这潭水,陈皮阿四恐怕真敢搅个天翻地覆。
思忖片刻,她伸手从精巧的手袋里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接通。
“绣绣,是奶奶。”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利落,“你立刻准备动身,前往帝都的新悦饭店。
具体缘由,等你到了我再细说。”
没有多余的寒暄,她结束了通话,转而看向身旁的女子,目光已然变得锐利:“联系尹楠风。
告诉她,这次拍卖会,霍家要一个天顶包厢。
这场热闹,我们掺定了。”
拍卖会前的三日时光,张帆过得颇为惬意。
头一桩便是买了车。
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越野车成了他的新座驾,载着王胖子和那位精明的中间人,几乎把帝都转了个遍。
张帆手头宽裕,系统所予加上先前那笔丰厚的佣金,数目相当可观。
但他无意招摇,只选了这辆性能扎实的车子代步。
有趣的是,这几日穿街过巷、吃喝游玩的开销,却全由那位中间人掏了腰包。
此人平日算盘打得精细,奈何架不住王胖子整日在他耳边絮叨。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外乎是:兄弟们前番历经凶险得来的东西,合在一起,竟比不上他随手捡个漏的进项,这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王胖子便成了甩不掉的影子,乐呵呵地跟在那人身后。
中间人终究是没了法子,再者心底或许也觉着此番获利确实丰厚,便真狠心破费,领着他们尝遍了帝都叫得上名号的各处佳肴。
从声名显赫的老字号酒楼,到藏于深巷的私房菜馆,一日三餐,几乎不曾重样。
若叫如今那些四处探访美食的人瞧见这般阵仗,恐怕也要自叹弗如。
游玩更是尽兴,开销如流水般淌出去。
即便如此,王胖子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他直接揽住中间人的肩膀,半真半假地叹道:“这么花钱,我怎么总觉得还是便宜了你?”
中间人脸上那副惯常的笑模样都快挂不住了,却又不敢真得罪这位爷,只得苦着脸问:“我的胖爷,您到底要怎样才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