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意说:“后天的话,我可能已经和雪莉去星旗国了。
那边催得紧……”
胖子一听就明白了,咧嘴笑道:“还是那句话,你该去就去,那是正事!这儿留我和凡爷就行。
放心,有大金牙照应,有凡爷坐镇,亏不了!”
胡八意看向张帆,张帆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胡八意这才踏实下来。
在他心里,张帆可比胖子靠谱太多了。
张帆自己也拿定了主意,就去新悦饭店走一趟。
既然变数这么多,不如顺势而为,倒要瞧瞧……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
大金牙见商量好了,把古书仔细收好,朝外头一扬手:“走着!涮肉去!”
张帆他们这边热气腾腾地涮着肉,可马路上和他们擦身而过的那几辆车里的张家人,此刻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他们此刻的位置,就在明楼下的暗潭外边。
张海杏站在暗潭前,身后一排穿着紧身作战服的张家精英肃立不动。
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那片幽暗的水面上。
这时,潭水里哗啦一声钻出个穿潜水服、背氧气瓶的人。
是之前派下去的。
那人上岸,摘了氧气瓶,喘了几口气,然后看向张海杏。
摇了摇头。
张海杏的脸色顿时更沉了。
潜水员摘下呼吸面罩,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主墓室就在里面,但全塌了。
巨石堵死了所有通道,进不去。”
张海杏的指节微微发白,声音却压得很平:“所以……里面什么情况都无法确认?”
对方抹了把脸上的水,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将视线转向队伍侧后方那个戴特殊目镜的男人。
他是追踪者,职责与阿克相同。”你确定他们进了这水潭?”
张海杏问。
镜片后的眼睛抬起来。”确定。
张霖的鞋印就在岸边。
不止他们——还有另一组人从水里出来的痕迹。”
他停顿了一下,“但是……”
“但是?”
“没有张霖他们离开的脚印。”
张海杏闭上眼睛。
几秒后,她睁开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撤吧。
所有人出谷。
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
“是。”
返程的路比想象中漫长,但总算平安。
谷外的空地上停着一辆车,几名张家人守在周围。
张海杏独自坐进后座,关上了门。
她拨通了那个号码。
“是我。”
她说。
“情况?”
张海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没找到人,但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张海杏望着窗外那些沉默的身影,“他们跟着另一队人进了献王的主墓室。
现在墓道全垮了,里面什么状况无法判断。
但从痕迹看……他们没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张海客再开口时,语速快了些:“你说他们跟着一队人?虫谷里还有别人?张莫言?”
“不确定。
但那一队人里肯定有高手。
而且……”
她顿了顿,“可能有人能驱使虫群。”
“什么?”
“痕迹显示是这样。
至于是不是张莫言,线索太少,无法判断。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张海杏换了个坐姿,“我们在出谷的路上发现了那队人的新鲜足迹。
张霖他们留在墓里,那些人却活着出来了。
从脚印看……三男一女。”
听筒里只剩下电流的细微嘶声。
过了约莫半分钟,张海客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妹妹,我的直觉恐怕应验了。
那四个人里,应该有我们要找的目标。
验证的方法很简单——既然是盗墓的,就不会空手而归。
那种级别的明器,能出手的地方只有一个。”
“帝都。”
“对。
你去看看,最近有没有秦代的东西在市面上冒头,最好是献王墓里的货。
摸清卖家,自然就摸清人了。”
张海杏轻轻“嗯”
了一声,挂断电话。
她靠在座椅上,低声自语:“……果然想得够远。”
推开车门,傍晚的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
她朝等候的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