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恐怕还真没辙。”
大金牙不紧不慢,搓了搓手指,“可如今不同了。
说句托大的话,兴许也是沾了二位正牌摸金校尉的光。
经我手流出去的宝贝一件比一件扎眼,这名气嘛,自然也就跟着水涨船高。
如今,总算够着了一些以往摸不到的门槛。”
他压低嗓音,像在透露某个秘密:“咱们这地界,有个去处。
打很早以前,就是专为那些最烫手、也最金贵的物件预备的。
没到那个份上的人,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说它是古董行当里的天上宫阙,也不为过。
巧的是,这地方,就在京城。”
张帆眼神一动,心里已闪过一个名字,但他没吭声。
胡八意追问道:“到底是哪儿?连潘家园都比不上?”
“潘家园?”
大金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在那儿摆摊的,给那儿提鞋都不配。
里头随便一件小玩意儿,起价就得这个数。”
他伸出几根手指晃了晃,“那地方,叫新悦饭店。”
“新悦饭店?”
胡八意和胖子同时重复。
“没错。
听说一直攥在姓尹的那家人手里。
那儿就是个地下的古董王国,没什么规矩能管得着。
只要钱够,什么年头的奇珍都能见着。
最要紧的是,能进去的,都是行家。
买卖靠竞价,遇上懂行的主儿争起来,价码能翻到天上去。
虽说成交后得给饭店抽一笔狠的,可比起卖出的价,那点抽成算什么。”
胡八意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把咱们的东西送进去寄卖?”
大金牙嘿嘿一笑,露出那颗金灿灿的门牙:“正是这话。
就您几位这些宝贝……”
胖子打断他:“打住,是我们的宝贝!”
“得,您的,您的!”
大金牙从善如流,“就这些宝贝,私下走动太难,可要是进了新悦饭店的门,遇上识货的争抢……那价钱,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胖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兴奋得直搓手,恨不得当场就要手舞足蹈。
张帆看向大金牙:“听这意思,您能搭上这条线?”
胡八意也问:“有门路?”
大金牙眯起眼,显得高深莫测:“所以说您几位来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