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钥匙,总算是攥在手里了。
“不过,”
女人凝视着火堆,眉头微蹙,“珠子嵌在头骨里,长得太紧。
怎么完好无损地取出来,还得费一番功夫。”
“那都是后话!”
圆脸那位突然捂住腹部,五官皱成一团,“眼下有个更要命的问题……”
他抬眼,发现另外三人都盯着自己,“我前胸贴后背了!”
饥饿感原来一直在,只是被更强烈的情绪压着。
压缩饼干和罐头的味道并不好,混着烧开的热水送下去,却让空荡的胃袋踏实起来。
他们围坐着,话语渐渐活络,回忆着墓道里的惊险。
圆脸那位讲得尤其起劲,手臂挥舞,描述他们如何攀上最顶层,又如何面对那具诡异尸壳的攻击。
年轻人适时点头,偶尔插上一两句赞叹。
故事总有讲完的时候。
当最后一段险情说完,圆脸那位忽然收了声,表情变得异常认真,目光直直投向年轻人。
“张爷,”
他换了称呼,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戏谑,“在底下那会儿,你说等出来了,有些事得跟我们说道说道。
我这心里,现在跟猫抓似的。
那帮黑衣服的,什么来路?他们干嘛喊你‘莫言’?还有你总提的‘张家’……我在这行当混了这些年,可从没听说过这号家族。”
另外两人的视线也转了过来,火光在他们眼中跳动,映出同样的探究。
年轻人端起铁缸,抿了口热水。
他知道,有些线头,到了该捋一捋的时候。
当然,只捋能见光的那部分。
“真想听?”
他笑了笑,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故事有点长,也……有点离奇。
要说清我的事,还有那些穿黑衣服的,都得从一个家族说起。
他们姓张。”
他顿了顿,让话语沉入火焰的噼啪声中。
“不瞒你们,这个张家……历朝历代更迭的背后,多少都晃着他们的影子。”
胖子盯着张帆手臂上那道暗红色的痕迹,喉咙里滚出几声闷笑:“你这血挺有意思,虫子见了不光躲,还能跟你套近乎。”
他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上回你说是什么茅山秘法来着?”
张帆侧过脸,避开对方探究的视线。
洞窟里湿气凝成的水珠正从岩顶往下滴,声音很轻。”那时候刚认识,总得编点像样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