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 太过巨大，连张帆自己的心底都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但还有一个问题。

    “你们如何确定我在这里？”

    张帆的目光锐利如刀，“消息从何而来？”

    张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对方指尖那点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皮肤下仿佛有细小的东西在蠕动。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挤出喉咙：“……带回去之后，多半是审讯，用各种法子让你开口。

    或者……切开身体，仔细检查。”

    张帆听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却弯了起来。”看来，”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之前处理掉那几个，不算冤枉。”

    张霖闭上了嘴。

    他没法反驳。

    换作是他自己，面对一群打算把自己当成实验品切开研究的人，大概也会做出同样、甚至更彻底的选择。

    空气里只剩下远处胖子吭哧用力的喘息，以及金属与某种硬物摩擦的刺耳声响。

    紧接着，一声粗嘎的吼叫猛地炸开，穿透了昏暗的空间：“ ！这老粽子属王八的？宝贝塞自己脑壳里？老子这就把你这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棺盖并不是轻易能掀开的东西。

    胡八意、雪莉杨和胖子三人围在那具被称为“金麟趾棺”

    的葬具旁，额头上都见了汗。

    所谓“麟趾”，指的是棺椁四角铸成的狰狞兽爪，紧紧扣住棺身，如同活物咬合。

    他们必须用工具逐一撬开这些沉重的金属锁扣，每一下都耗费不小的气力。

    远处隐约传来的惨叫和对话飘进耳朵，但他们连抬头看一眼的余裕都没有。

    胖子的手臂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终于，最后一道兽爪在金属扭曲的 中松脱。

    棺盖被掀开的瞬间，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里面躺着的尸身，面部是一片诡异的平坦。

    并非没有五官，而是所有的起伏——鼻梁、颧骨、嘴唇——都像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压平、融化了，勉强能在苍白如蜡的平面上分辨出眼窝和嘴部的浅淡凹陷，像一张拙劣拓印下来的人脸。

    他们在棺内摸索了许久，除了些朽烂的织物和零散玉器，一无所获。

    胡八意的目光久久落在那张可怖的平脸上，一个念头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