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
原来那条小河的终点早已注定。
记忆里闪过某个画面——燃烧生命换取力量的忍者,在火焰中绽放最后的光芒。
此刻的情形何其相似,这恐怕是麒麟血脉在消亡前馈赠给宿主的最后礼物,用疯狂换取短暂的力量爆发。
张帆明白了,要解决眼前这个麻烦,只需要等待时间流逝。
厉喝声从背后撕裂空气,像刀刃般劈来。
张帆侧身回望,看见那道身影已经挣脱火焰的束缚。
衣物被烧得只剩残片挂在身上,高温让皮肤上那些隐秘的纹路全部显现出来,如同活物般在肌肉表面蜿蜒。
但更明显的是,血色正从那些纹路中不断渗出,已经浸透了半边身体。
他向后急退,动作带起风声。
这个撤退的动作,等于将阿克完全暴露在那个疯狂的身影面前。
按理说,那道身影应该会护住阿克,至少会将他推开。
可事实恰恰相反。
血红的眼睛锁定阿克,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没有麒麟血的劣等品……消失吧!”
双手如铁钳般合拢,狠狠击向太阳穴两侧——沉闷的撞击声在墓室里回荡。
头骨在巨力下变形,颅腔被挤压拉长。
鲜血从七窍喷涌而出,身体软倒在地,再无声息。
张帆终于亲眼见证了血狂状态的本质。
这是不分敌我的彻底疯狂。
难怪那两个姓张的人要逃,留下来只会成为祭品。
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僵持,必须改变策略。
远处传来张霖的嘶喊:“阿克——!”
但那声音里只有绝望,他被另一边的战斗死死拖住,根本无力分身。
后退的脚步在青砖上摩擦出声响,而那道血色的影子步步紧逼,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张帆清楚,在无法动用那些特殊手段的情况下,正面抗衡毫无胜算。
拖延——这是唯一的生路。
等到血液流干的那一刻。
可对方的状态看起来距离衰竭还很遥远。
又一次冲锋袭来,张帆勉强架住攻势,两人的身影在墓室中交错。
同样的招式套路,同样的格挡反击,动作流畅得如同镜像。
但只有承受攻击的人知道,每一次碰撞都让骨骼发出哀鸣,内脏在冲击下翻搅。
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