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对劲的——”
没有回应。
“胖子?”
他又喊了一声,只有自己的回声在墓室里撞来撞去。
雪莉杨迅速扫视四周。
铜器堆旁空荡荡的,那个胖硕的身影不见了。
就在这时,悬在半空的那口铜棺里,传来了声音。
窸窸窣窣的,像是指甲刮过木头的内壁。
胡八意瞳孔一缩,喉结滚动:“他不会……钻进去了吧?”
张帆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他没那本事。”
话音未落,旁边那具棺木的阴影里就探出个圆滚滚的脑袋。
“你 死哪儿去了?”
胡八一压着嗓子骂,“喊破喉咙也不吱声,摸金符都让你摸出油了吧?”
王凯旋那张脸在昏暗里挤出个委屈的表情:“放屁!老子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主吗?不是瞅着要动这棺材,得先找地方安顿蜡烛吗?没搭理你们,是因为找蜡烛的时候撞见点有意思的玩意儿。”
他招了招手,示意都靠过来。
雪莉杨的视线还黏在那口铜棺上,耳朵捕捉着里头细微的刮擦声。
张帆却已经转身朝胖子走去,
他的话有种让人信服的质地。
雪莉杨抿了抿唇,跟了上去。
王凯旋见人齐了,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个物件,在微弱的光线下晃了晃:“刚摆弄蜡烛的时候,在棺材边上蹭到的——瞧瞧,黄澄澄的,保不齐是金子!”
胡八一接过来,用袖子抹掉表面那层灰。
镜面竟还能照出模糊的人影,没怎么锈蚀,背面的铜绿却厚得斑驳。
周围嵌着一圈金黄色的石料,圆溜溜的,乍看确实容易认错。
那些古老的纹饰在破损中透出一种时间啃噬后的、颓唐的美。
张帆只扫了一眼,目光就钉在胖子脸上:“编,接着编。
这玩意儿能是地上捡的?说实话。”
“交代!”
胡八一和雪莉杨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在空旷的墓室里撞出回音。
王凯旋肩膀塌了下去,声气弱得像蚊子哼:“从……从棺材上掰下来的。
松得很,一使劲就下来了。”
胡八一那句骂还没冲出喉咙,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