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肯定是好东西。
这么贵重的东西,弟妹竟然拿出来给她的孩子们吃,她就说,弟妹指定不坏,也是从城里下来,嫁到了这种地方,想不开也正常。
她去房间里,把孩子们喊醒,“你们婶婶给的,快吃!”
大丫和铁蛋还专门过来道谢,简予繁笑道,“不用谢,早些吃完,这是有保质期的,仔细放坏了。”
早饭熬了小米粥,田秀梅专门给简予繁烙了白面饼子。
其余人吃蒸红薯,一人一个巴掌大的玉米面饼子,配着青菜和咸菜,青菜舍得放油,炒得油汪汪的,就这,已经是很好的伙食了。
小米粥这种细粮,要放以前,谢母肯定是不舍得拿出来,她是看出来了,简予繁不吃独食,又是抢收时节,就干脆拿出来熬粥吃。
简予繁吃了一个玉米面饼子,白面饼子分了点给爷爷和奶奶,吃过后就和大队长一起去县里。
谢遥风正好要去田地里拖草头,就顺道儿把他们送去路口等车。
今年上河村的秋收工作还不错,有了辆拖拉机,相当于多了好几个强劳动力。
比起往年,要快多了。
江美柔的日子不好过,头一次参加抢收,累不说,她的名声坏了,生产队除了孙满仓这个二流子,谁都不搭理她。
孙满仓令她很害怕。
说是来帮她忙,活儿干得比她还差,害得小队长好几次批评她思想有问题,不能让男社员帮她干活。
一次两次的,生产队就有人说起了闲话。
孙满仓的娘竟然还跑过来,说是请她去家里吃饭,这啥意思?
江美柔自然是不肯去,孙满仓的娘就很生气,不客气地道,“你一个坐过牢的女娃子了,谁知道在牢里有没有被人睡过,我家满仓瞧得起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拿乔,真是不醒事!”
江美柔气得哭,“我就是被带去公安局问了几句话,哪里就坐牢了,你别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