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夜初试
左侧横移的同时,右手一甩。第一针从日寇士兵的右侧太阳穴刺入。他的身体还没落地,在空中拧腰,第二针跟着出手,从同一个角度刺入,钉在第一针旁边不到一寸的位置。两针几乎同时命中,日寇士兵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一堵被推倒的墙,直挺挺地向前扑倒。他的手甚至还没碰到枪托。

    张果子落地,把尸体收入次元空间。三八大盖、刺刀、皮带、军靴,一样不落。积分+40,当前积分:60。

    他没有停留,运转轻功,沿着田埂下的沟渠迅速向东移动。一炷香的工夫,他已经远离了第一处猎杀点。

    第二个猎物在一条土路上。一个日寇传令兵,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皮制公文包。他骑得不快,嘴里叼着烟,单手扶把,另一只手在摆弄挂在胸前的一枚勋章。

    张果子趴在土路北侧的沟渠里。这一次他用的不是两连发,是单针。传令兵只有一个人,单针足够。但他要练的是远距离命中——唐傲天的无影针极限射程是五十步,他现在的指力最多打到三十步,而且精度会大幅下降。他要测试自己的有效射程到底是多少。

    传令兵骑着车进入了四十步的范围。张果子没有出手。三十五步,没有出手。三十步,传令兵的身体微微向左倾斜,露出右侧的太阳穴。张果子的手指动了,钢针破空而出。针尖从太阳穴上方半寸处刺入,斜着贯入颅腔。传令兵的身体猛地一歪,连人带车栽进路边的排水沟里。自行车轮朝天,空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三十步,单针命中。有效射程够了。

    张果子滑下土坡,把尸体和公文包一起收入次元空间。自行车太大,空间里放不下——十立方米的空间,塞了两具尸体、两支三八大盖、两把刺刀、一堆杂七杂八的装备,已经占了三成。他把自行车推进玉米地里用秸秆盖住,等日寇发现的时候他早就在百里之外了。

    积分+40,当前积分:100。

    他打开公文包看了一眼。里面是几份日文文件,他看不懂,但地图他看得懂——一张标着红蓝箭头的军事地图,箭头指向四九城西南方向的一片山区。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兵力数字和行军路线。这份情报值钱。他把地图收进怀里,公文包塞进次元空间。

    第三个猎物在日寇哨卡西边的岔路口。

    一个日寇军曹,三十多岁,满脸横肉,军装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口。他腰间挂着一把军刀,刀鞘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不是铁锈,是干涸的血。他喝醉了,走路歪歪扭扭,嘴里骂骂咧咧,操着日语说着什么。张果子听不懂,但他看懂了那个军曹的手势——他在比划砍人的动作。这个人在炫耀。

    张果子蹲在排水沟的阴影里。十丈感知锁定军曹,他的右手夹着两根针,左手撑地,身体微微弓起。军曹走到排水沟旁边,忽然停下脚步,解开裤子就要对着沟里撒尿。他低头的一瞬间,看见了沟里的张果子。七岁的孩子,蹲在排水沟的阴影里,仰着脸看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团烧得发烫的火。

    军曹的酒醒了一半。他的手去摸腰间的军刀,嘴张开要喊——

    针已经在他喉咙里了。

    这一针不是从手里发出的。张果子的右手还在身侧,针是从左手弹出的——唐傲天的暗器手法里,这叫“偷手”,用一只手的动作掩盖另一只手的杀招。军曹看见他的右手没动,以为安全了,却没看见左手的针已经刺穿了自己的喉结。

    军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声,像漏气的风箱。他捂住脖子,踉跄后退了两步,然后仰面倒下,砸起一片尘土。

    积分+60,当前积分:160。

    张果子从沟里站起来,把军曹的尸体收入次元空间。军刀、手枪、子弹盒、皮带、军靴,一样不落。空间里现在躺着三具日寇尸体,堆叠在一起。他没有多看,心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日头已经升到中天了。他出来太久了,姐姐会着急的。他运转轻功,沿着沟渠朝老河道的方向疾行。

    路上,张果子找了个洞穴,把三具鬼子尸体,扔到里面,拿土掩埋,为的就是避免被鬼子发现死因,

    回到老河道的时候,张果花正急得团团转。

    她扶着奶奶坐在河道拐弯处的一块大石头上,爷爷蹲在旁边,棍子横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面。张果花看见弟弟从芦苇丛里钻出来,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脸色沉下来。“你去哪儿了?去了这么久?”

    “探路。”张果子把手里的一包干粮递过去。干粮是从军曹身上搜出来的——日寇的压缩干粮,硬得像砖头,但顶饿。“吃吧。”

    张果花接过干粮,没问哪来的。她掰下一小块塞进奶奶嘴里,又掰了一块递给爷爷。爷爷接过来慢慢嚼着,嚼着嚼着,眼泪就流下来了。老人没有出声,只是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往下淌,滴在手里的干粮上。这是离开张家坳以来,爷爷第一次哭。

    张果子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他打开系统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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