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未清真动心了

    比武招亲当天,太阳刚冒头。

    擂台下人山人海,可擂台边——空荡荡的。

    大家窃窃私语:

    “啧,怕是不来了吧?”

    “文人嘛,关键时刻怂。”

    就在这时——

    未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一步一步走上台。

    琪琪格眼圈一下子红了,扑在栏杆上,笑得像春天的风。

    蒙古王眯起眼,上下打量这个瘦弱的男人。

    俊是俊,可腰细腿软,连刀都提不稳。

    ——文官?

    他心里冷笑。

    这种人,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为了自保,连心爱的女人都能推出来当祭品。

    他连一句护短的话都不敢说。

    台上,规则简单:一炷香,谁站着不倒,谁赢。

    没人说话,静得能听见风。

    “走,帮兄弟一把。”匡睿拽着白敬祺就跑。

    “你该不会……要吹香吧?!”

    “废话少说,动嘴!”

    俩人轻功一展,蹭到台下,憋足了气,对着香炉疯狂猛吹。

    吹得脸红脖子粗,汗珠直砸地。

    台上,未清连站都站不稳,一拳砸来,他踉跄后退;再一拳,他直接扑倒。

    爬起来。

    又被打趴。

    观众哄笑:“这傻子图啥?图蒙古的兵权?命都不要了?”

    可琪琪格没笑。

    几个兄弟也没笑。

    他们知道——他不是图权,是图人。

    不到半炷香,未清浑身是伤,嘴角渗血,膝盖跪在泥里。

    他抬起头,盯着那炷香。

    ——快灭了。

    他咬牙,猛地往地上一扑,顺势一绊。

    那人没防备,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砸下!

    “香——灭了!!”徐凤年吼破了嗓。

    烟灰飘落,香头,刚好熄了。

    裁判愣了三秒,才大声宣布:“未清,胜!”

    台下,匡睿和白敬祺一屁股坐地上,喘得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

    嘴都吹麻了。

    下一战,决赛。

    对手,一个长相平平、身材瘦削的男子。

    面熟。

    匡睿几人也觉得哪儿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那人打法邪乎,不攻不退,只是慢悠悠闪躲。

    对面急了,抡拳狂打。

    他却像早就算准了似的,轻轻一引,一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