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窑岭刚放松的肩膀,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地上,脸色灰得像死了亲爹。
完了,全完了。
他在心里把飒林和那俩狗腿子骂了八百遍,恨不得刨了他们的祖坟。
等人一走,黄老头立马笑呵呵转向匡睿:“小娃娃,现在能上菜了吧?”
“能!当然能!”匡睿咧嘴一笑,那叫一个爽快。
好家伙,这俩活祖宗就是移动的护体金光!不抱紧点,都对不起自己这张脸!
”,外带红烧鱼、酱香排骨、葱爆羊肉,全是地球老家的硬菜。
俩老头筷子都快拿不稳了,吃得满嘴冒油,直呼“过瘾”。
“别喝那破酒了。”匡睿一拍桌子
“咕噜……”
酒香猛地炸开,像十斤烈火灌进鼻孔,俩老头瞬间僵住,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黄老头动作最快,一把抢过酒瓶,深吸一口,下一秒,整张脸就飘了,身子晃晃悠悠,差点直接躺地上。
紫老头也不客气,劈手夺过,闻了一下,立马脸红成猴屁股,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这是啥酒?!”紫老头声音都在抖。
匡睿笑得贼开心:“我老家的宝贝,一滴千金,一般人连瓶盖都摸不着。
今天看在你们替我撑腰的份上,才舍得拿出来孝敬您二位。”
说着,他又摸出两只白瓷小杯,倒满,递过去。
俩老
“咳咳咳——!”
下一秒,俩人集体狂咳,眼泪鼻涕齐飞,咳得像要把肺吐出来。
可奇怪的是,明明呛得翻白眼,愣是没吐一口,全咽了!
匡睿暗地里竖大拇指:这俩老头,真不是普通酒鬼,是酒中战神!
“味道咋样?”他笑嘻嘻地问。
“咳咳……好!太好喝了!”黄老头抹了把脸,眼睛亮得像刚发现金山。
“咳咳……绝了!真他娘的绝!”紫老头一边咳嗽,一边点头,还偷偷舔了舔嘴唇。
“那你们先吃着,我去后厨收拾下。”
没多久,天都黑透了,俩老头醉得跟两坨棉花似的,东倒西歪。
“小兄弟,你这酒……比天庭的蟠桃酒还顶!”黄老头勾着匡睿肩膀,舌头都大了,“以后常来啊!我们天天来!”
“哎哟喂,可别了!”匡睿赶紧推,“你们再来,我就要收费了!”
“呸!瞧你这话说的!”紫老头一巴掌拍他背上,“你当我们是穷光蛋?开口要价,灵石管够!”
“啧,提钱多俗气!”黄老头一把推开紫老头,凑近匡睿,眼神猥琐,“我说,小兄弟,有对象没?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匡睿:“……”
“紫老头!你家那个孙女——紫雪儿,怎么样?”黄老头贼笑,“你看这孩子,厨艺爆表,长相清秀,皮肤嫩得跟刚剥壳的鸡蛋,关键是人缘好啊!每天排队都排到街口,一碗一百灵石还供不应求!这哪是开店?这是开印钞机啊!”
“再说这人品,有担当,懂感恩,关键不显摆,不嚣张,稳得很!”
“你家孙女呢,温柔漂亮,天资绝顶,配他简直天作之合!我看啊,赶紧定下!这等人才,不早点抢到手,迟早被别人拐跑!”
樱犹和骆辰当场石化,脑门全是汗。
匡睿更是头皮发麻,冷汗直接浸透后背。
这时候,紫老头竟然认真地眯起眼,沉吟片刻,点点头:“……嗯,你说得对。
明天,我就带小雪儿来一趟。”
匡睿:“??????”
等等——这就相亲?!
你们俩问过我这个当事人没有?!我连人家长啥样都不知道啊!
“对对对!”黄老头拍大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咱自家孙女,配上这小天才,门当户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没错!就这么定了!”紫老头一脸欣慰。
匡睿仰天无语。
我特么是来卖串的,不是来当女婿的!
你们一个喊我“小兄弟”
这辈分……乱成一锅粥了吧?!
看着紫老头一脸正经八百的样子,匡睿差点笑出声:我说老哥,你修为再高,喝高了不也跟街口遛弯儿的老头儿一个德行?嘴上喊着“天道机缘”,实则满嘴酒气,还当自己在主持婚约典礼?
“行了行了,二位老爷子,该回哪回哪,我要补觉了!”他抬手一推,直接把俩老头儿连推带搡地赶出门外。
相亲?呵,当我是酒后乱点鸳鸯谱的愣头青?喝多了的人,第二天醒来连自己姓啥都得想半天,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