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早该一笔勾销了。
可谁能想到,第二天一睁眼,现实直接给他脑门上来了一记暴击。
天刚蒙蒙亮,大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他住在店里后头的小屋,储物戒里啥都有,睡觉都懒得挪窝。
“谁啊!大清早唱丧歌呢!”匡睿翻个身,把被子蒙头,嘟囔着想继续瘫着。
可那敲门声非但没停,还带着黄老头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匡睿!开门!快开门!”
卧槽,真来了?
他慢悠悠爬起来
“黄老……诶?这位是?”
话刚出口,他立马憋住。
黄老头在后头拼命朝他使眼色,嘴角抽抽,跟挤眉弄眼的皮影戏演员似的。
门口站着个紫衣姑娘,身段婀娜,气质冷冽,像是一朵开在寒崖上的紫莲,不带人间烟火气。
二十来岁的年纪,肌肤白得能反光,眉目如画,眼尾一挑,就透着股子“你配吗”的傲气。
此刻正歪着头打量门口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青春献给小酒桌”。
匡睿喉咙一紧:这妞,绝了。
“这是紫雪儿。”黄老头搓着手,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我昨儿跟你提过的,就是她。”
匡睿当场愣住,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