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瞟着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方窑岭和飒林,心里乐开了花。
哎哟喂,还想跟我斗?今天不把你们吓得尿裤子,算我白活二十年。
可他又忍不住偷偷瞄了眼那两个老头——咦?这俩人真只是普通导师?我原以为他们就是俩凑热闹的糟老头子,这才故意放方窑岭进来,想借他俩的名头压一压对方。
不是说好来喝酒吃鸡的吗?那至少也得帮我收拾下烂摊子啊?
没想到,这俩人压根不是“普通导师”,是“终极boss”!
光是往那儿一坐,方窑岭就跟被雷劈了似的,脸都绿了。
两个老头终于转过头。
紫发老头脸黑得像半夜的墨汁,黄发老头却笑得跟过年捡了钱似的,一脸慈祥。
“是你,说让我们滚?”紫老头开口,嗓音冷得能冻住火焰。
“不不不!是我脑子进水!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我瞎了眼!求两位前辈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方窑岭连连磕头,脑门都磕红了。
飒林也跟着咚咚咚地磕,嘴上直喊:“前辈饶命!放过我吧!”
两个跟班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跪爬着哀嚎:“神仙爷爷!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错了!”
“行了行了,别嚎了,再嚎我耳朵要聋了。”黄老头摆摆手,笑眯眯道,“这小店是我点头开的,以后不管它在学院哪个角落,你们都别管,也别问,懂吗?”
“懂懂懂!多谢前辈!我马上走!”方窑岭一听有活路,连滚带爬往外逃,生怕慢一步就被砍了脑袋。
“等会儿。”紫老头冷冷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