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林妙音濒死反扑
    “你们合欢宗的女人本就是靠著爬床和身体来换取资源的烂货。

    “你在这里装什么清高守什么冰清玉洁的贞节牌坊。”

    他微微俯下身去逼视著她惨白的脸庞。

    “只要你乖乖脱了这身碍眼的道袍做我床榻上的专属臠禁。”

    “我自然能保你在整个魔道呼风唤雨活得有滋有味。”

    “你若是再敢负隅顽抗我会挑断你的手筋脚筋。”

    “让你成为全天下最低贱的营妓去伺候那些最下等的魔修。”

    林妙音被这番极尽侮辱的言语刺痛了心底最深处的防线。

    她自幼在流落街头受尽人间疾苦。

    后来被带入合欢宗为了活得体面踩著无数同门的尸骨爬上圣女之位。

    她爱极了乾净也极度厌恶別人轻视她的尊严。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走马观花般闪过无数零散的记忆碎片。

    那些在泥泞里与野狗爭食的卑贱岁月交织著当上圣女后如履薄冰的体面。

    这些画面最终在她脑海里匯聚成一幅格格不入的定格影像。

    那是名清泉峰弟子,被秦晚妆叫墨承岳的青年在乱石岗上面对正道围攻时张开双臂的模样。

    他用那並不宽阔的脊背结结实实地替她挡下了浩然剑宗必杀的三把飞剑。

    那个平日里社恐怕事的师弟在生死关头留给她的只有无怨无悔的决绝。

    这道虚影就像一把火星落入了乾柴堆里。

    將她心底那些快要被情毒与恐惧吞没的骄傲强行点燃。

    林妙音那双布满血丝的丹凤眼死盯著面前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庞。

    她狠狠咬碎了刚刚癒合的舌尖。

    一大口殷红温热的精血混合著唾液被她直接喷在残破的琵琶琴弦之上。

    “我合欢宗的人还轮不到你这天魔教瘮人来肆意折辱。”

    她借著精血中蕴含的本源力量强行冲开了情慾奇毒对灵台的最后封锁。

    林妙音拄著那把破旧的琵琶摇摇晃晃地从乱石堆里站起身来。

    她那沾满泥污与血跡的纯黑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將满是裂痕的右手搭在紧绷的琴弦上。

    原本纤细的手指因过度用力导致指骨处皮肉崩裂开来。

    她完全不顾体內奇经八脉在这股狂暴力量衝击下寸寸断裂的惨痛代价。

    將丹田內残存的全部生命力尽数注入到这玉石俱焚的绝命一击当中。

    伴隨著錚的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弦音裂帛声响起。

    一道半月形的血色音波裹挟著摧枯拉朽的毁灭气息撕裂了周遭的空气。

    这股完全捨弃防御只有无尽杀意的攻击直逼天魔教少主的面门而去。

    原本胜券在握的天魔教少主面对这濒死反扑面色顿时冷了下去。

    “不知好歹的贱骨头。”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饱含怒意的冷哼。

    双掌掌心翻滚出极其浓郁的漆黑魔芒直接迎向那道血色音波硬接下来。

    两股不留余地的力量在半空中实打实地撞击在一处。

    狂暴的灵力衝击波炸开將方圆百丈內的残骸碾作飞灰。 那巨大的反震之力以排山倒海之势倒灌回林妙音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里。

    她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被这股巨力拋向半空。

    鲜血在空中洒落划出一道长长的淒艷红线。

    她的身体化作一颗极速倒飞的暗淡流星划破了遗蹟阴沉的天际。

    朝著十余里外那道千仞万丈的左边石壁重重砸去。

    墨承岳领著虞见欢与苏清影以及金巧巧三人,走在左侧千仞高耸的石壁与右侧广袤平原交界的阴影地带。

    微风拂过平原边缘生长的几丛低矮灵草,带来些许属於远古战场的泥土腥气。

    墨承岳散开神识在前方百丈范围內仔细探路,刻意避开那些散发著危险气机的毒沼和古阵残骸。

    他偶尔还会停下脚步,弯腰从石缝里摘下一朵色泽艷丽的野花。

    他隨手將那朵花拋给身后的女修,脸上掛著漫不经心的散漫笑意。

    虞见欢伸手接住那朵红花,娇媚地將花瓣別在耳后的鬢角处。

    她用眼尾扫过前方的男修,声音里带著甜腻的娇嗔。

    “师弟这閒庭信步的做派,倒把这吃人的遗蹟当成自家后花园了。”

    “师姐若是走累了,师弟大可背著你走完剩下的路。”

    墨承岳头也不回地打趣,脚步却依旧保持著绝对的稳定。

    苏清影走在队伍最后方,握著碧灵剑的指骨微微收拢,清冷的眼眸扫过虞见欢那做作的姿態。

    “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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