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別在这时候分心找麻烦。”
“苏师妹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我与师弟亲近些又碍著你哪根筋了。”
虞见欢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宽大的紫色袖袍有意无意地拂过墨承岳的后背。
金巧巧落后半步,金色的竖瞳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的环境。
“行了都少说两句。”
“多亏了墨公子的避险手段,咱们这一路走来竟连一只通智期的妖兽都没遇上。”
她的话语里透著少见的放鬆,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於得到了舒缓。
墨承岳拍去指尖沾染的泥土,回过头看著这三个性格迥异的女人。
“巧巧说得对,这遗蹟里的疯子多得很,咱们闷声发大財才是正经事。”
“遇到那些杀红眼的傢伙,咱们只管绕著走。”
他信奉苟道生存法则,能避开的麻烦绝不沾惹,带著这几个顶级战力安稳撤出遗蹟才是首要任务。
这一路风平浪静,连血雨腥风都被隔绝在数十里之外,这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让他十分受用。
几个女人互相拌嘴的声音在空旷的崖壁间迴荡,驱散了原本压抑的紧张氛围。
就在此时,厚重的云层深处传出震耳欲聋的空爆声。
那声音直接撕裂了平原上空短暂的寧静,带来极度强烈的压迫感。
原本在东南方向徘徊的高阶灵力波动,竟以一种极其混乱的轨跡朝著他们所在的位置高速逼近。
上一息还在十里开外,下一息便带著撕裂空气的锐鸣到了头顶上方。
狂风捲起地面的沙石,打在周围的矮树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细碎声响。
墨承岳抬起右手打了个噤声的手势,面色转瞬沉了下来。
他脚下直接发力,带著三个女人迅速退入一处向內凹陷的巨大岩石阴影之中。
“都闭嘴,把气息压到最低。”
他压低嗓音急速嘱咐,指尖已经捏住了两张高阶敛息符。
“咱们先看看情况再决定是战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