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阎王点名?这特么是修仙界的恐怖片!
    化作了一团浓郁的墨气,消散得乾乾净净。

    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有落在秦晚妆的身上。

    这就是——寂灭。

    不是死亡。

    是抹除。

    是从概念上,把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痕跡,彻底擦掉。

    “臥槽”

    外围那些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吃瓜群眾,此刻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修仙?

    这特么是阎王爷在点名!

    “跑!快跑啊!”

    “这地方有鬼!这是魔鬼!”

    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什么天启试炼,什么机缘重宝,在此刻的小命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咔嚓”声。

    几十道传送白光接连亮起。

    那群修士爭先恐后地捏碎了手中的“天启令”,那种狼狈的姿態,就像是慢了一步就会被收进画里当背景板一样。

    短短三个呼吸。

    原本喧囂拥挤的幽谷,瞬间清场。

    只剩下漫天飘舞的墨痕,在诉说著刚才的恐怖。

    “这就完事了?”

    墨承岳头上戴著那顶绿油油的灵木冠可抵挡“元婴一击的体验卡”,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

    这大招放得,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

    就在这时。

    那股如海啸般恐怖的寂灭剑意,在清理完杂鱼后,並没有停下,而是如潮水般涌向了位於中心的墨承岳和秦晚妆。

    “完了!”

    墨承岳头皮发麻。

    “小师弟这是杀疯了,连友军都要祭天啊!”

    他刚想不管不顾地激活底牌保命。

    却发现。

    那股能够將结丹期修士瞬间抹除的恐怖力量,在触碰到他的衣角时。

    竟然奇蹟般地拐了个弯?

    原本凌厉肃杀的剑意,瞬间化作了两股极其温柔的清风。

    轻轻拂过秦晚妆那凌乱的髮丝,帮她吹去了脸上的血污。

    又轻轻托起墨承岳的身体,甚至还顺手帮他把那件破损的金丝软蝟甲给“缝”了一下。

    虽然只是简单的灵气修补,但那份小心翼翼的控制力,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双標。

    这是赤裸裸的驰名双標!

    对待敌人是秋风扫落叶般的残酷。

    对待同门却是春风拂面般的温柔。

    墨承岳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而秦晚妆,死死盯著那道消散的黑白界线,握著残剑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是剑修对至高剑道的本能臣服,也是被这种恐怖力量震撼到灵魂深处的战慄。

    “寂灭这就把你我的差距拉开了吗?”

    她喃喃自语,眼中原本因力竭而黯淡的光芒,此刻却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亮色——那是被同门激起的、不服输的傲气。

    黑白二色如同潮水般退去,原本的世界,重新恢復了色彩。

    远在百里之外的河谷战场。

    正在激战的几大高手纷纷停手,震惊地望向那个方向。

    “这种波动”

    “寂灭剑意?还是大圆满级別的寂灭剑意?”

    “合欢宗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怪物?!”

    夜无殤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作为氪金流的代表,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唯心流”天才。

    “一剑万法灭,天地亦同悲。”

    萧凡手中的御龙枪微微颤抖,那双重生归来、看透世事的沧桑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好霸道的寂灭剑意上一世,我不记得合欢宗有这號人物。”

    “那是”叶长风怀中的天元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那是遇到同类时的战意,他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剑修路上应该不寂寞了。”

    而在一棵桃树上。

    大师兄谢不辞看著那黑白分明的天地,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神中满是宠溺与骄傲。

    “嘖嘖嘖,小师弟这动静,怕是要把那些长老嚇出心臟病啊。”

    “清泉峰,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而在谷底。

    隨著闻人寂眼中的灰白褪去,世界重新恢復了色彩。

    那一剑,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他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直挺挺地从半空坠落。

    “哎哟,我去!”

    墨承岳眼疾手快,脚下生风,施展出九霄御雷真诀中的天罡游龙步,化作一道残影衝过去,精准地接住了自家这个“人形核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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