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原本我想戴上那顶原谅色发冠,结果师弟把桌子掀了
    “滋啦——”

    最后一张加强版“落雷符”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电光,劈在一头独角犀牛的屁股上,仅仅是把对方那粗糙的厚皮烫卷了一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独角犀牛愤怒地刨著蹄子,鼻孔里喷出两道白烟,眼看就要发起衝锋。

    “没库存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墨承岳看著手里空空如也的储物袋,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在护法?这分明是在往无底洞里填海!

    “妈的,已经砸进去半个身家了,这时候要是撤了,前面的灵石就全打了水漂!这种亏本买卖老子绝不能做!”

    他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这两个顶尖战力必须活著,以后清泉峰的kpi全靠他们背,老子这是风险投资!”

    刚才那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扔出去的符籙总价值,足够在合欢宗外门买下一个带温泉的独立小院了!

    要是闻人寂这小子醒过来不给他报销个三五倍,他发誓要把这小子的剑拿去当铺死当!

    “二师姐,还有蓝啊呸,还有灵力吗?”墨承岳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喊。

    秦晚妆此时的状態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她单膝跪地,手中的“烈阳”剑光黯淡得像是一根烧火棍。

    原本那一身颯爽的玄色劲装,此刻不仅沾满了妖兽的腥臭血液,还破了好几个大洞。

    尤其是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在往外渗血。

    但即便如此,听到墨承岳的问话,她还是强忍著生理上的不適,皱了皱眉,用仅剩乾净的袖口內侧擦了极其克制地沾去了眼睫上的血污。

    “真脏。”

    她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对这个不洁世界的深度嫌弃。

    “还能挥一剑。但这一剑之后,我就只能躺平等死了。”

    秦晚妆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谈论的不是生死,而是晚饭吃什么。

    墨承岳嘴角抽搐。

    清泉峰的人,是不是脑迴路都有点大病?

    “吼——!!!”

    兽群再次发动了总攻。

    那头作为boss的铁甲暴熊,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撞断了沿途的三棵古树,带著令人窒息的腥风,直扑力竭的秦晚妆。

    而在更远处的阴影里。

    几道极其隱晦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锁定了墨承岳的后心和脖颈。

    那些一直躲在暗处当“伏地魔”的修士,终於忍不住出手了。

    他们不打妖兽,专打人。

    这就叫——k头。

    “一群老六!”

    墨承岳那比狗还灵敏的危机感瞬间炸毛。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土下座”姿势,整个人瞬间趴在地上。

    “咻——!”

    悽厉的破空声比思维更快一步。

    墨承岳后背寒毛倒竖,本能地缩颈藏头。

    三柄幽蓝色的飞剑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轰在他背后的金丝软蝟甲上。

    护身灵光瞬间破碎,巨大的衝击力透过软甲,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脊椎上。

    墨承岳眼前一黑,五臟六腑都在移位,一口老血直接涌到了嗓子眼。

    “咔嚓。”

    他那件花了大价钱买的金丝软蝟甲,裂开了一道口子。

    墨承岳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不是疼的。

    那是心疼钱心疼出来的杀意!

    “好,很好。”

    “既然不想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別玩了!”

    墨承岳猛地从储物袋里掏出那一顶翠绿欲滴、仿佛在发光的帽子——师尊赐下的保命底牌“灵木冠”。

    这玩意儿虽然封印了元婴一击,但顏色实在太过“原谅色”。“不管了!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社死总比真死强!”

    但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面子! 然而。

    就在墨承岳准备掀桌子,秦晚妆准备闭眼等死,铁甲暴熊的巴掌距离秦晚妆的头盖骨仅剩毫釐之遥的时候。

    世界,突然按下了静音键。

    不是那种嘈杂声变小。

    而是彻底的、绝对的、死一般的寂静。

    风声停了。

    雷声哑了。

    兽吼声断了。

    就连那些偷袭者得意狞笑的表情,也被定格在了一种极其滑稽的状態。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瞬间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墨承岳趴在地上,本能地想要祭出护身法宝挡在秦晚妆身前,却愕然发现。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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