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始跟李援朝说这段时间公司的重要事情。
一户侯没有靠过来,还在那排兵马俑前面,一个一个的对视过去,步子挪得很慢,来了一场跨越千年的心灵交流。
李援朝听到有资本想入股推动上市,问了一句,“有说入股多少钱吗?”
“50亿,占三成。”
“50亿美金吗?”
“港币。”
李援朝听完,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他妈的,一点诚意都没有。以后不用美金报价的一律不搭理。”
一户侯正蹲在一个跪射俑面前研究它的发髻,听见那句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插话道:
“政委,你告诉我,你们是吹水的,这都不是真的。”
他接受不了兄弟过得太好,挣得太多,离他越来越远。
李援朝撇头笑了笑:“可不就是吹牛的。钱又没揣进兜里,说多少都行。”
一户侯捂着胸口,把那口气重新拢回胸腔里,“政委,我的心好鬼痛。你离我那么远了,你拉拉我,让我们彼此缩短距离。”
“不是我不拉你。”李援朝靠在椅背上,目光从一户侯身上扫过,“这天天穿西装打领带,你不喜欢。”
“不,我喜欢。”一户侯转身看着白洁,“大嫂,你给我在公司安排个工作可以吗?”
白洁看着李援朝等他发话。
一户侯的目光在李援朝和白洁之间来回了一下,又落回白洁身上,补了一句:“大嫂你别看他,他昨天晚上去会所点了十个美女陪他一个人喝酒,还让我买单。”
他这么说,就是为让白洁生气吃醋,从而给他安排个工作,但他显然低估了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