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全是本色出演
了,但我一点也不怪他们。

    危难时刻,谁还顾得上谁?能跑一个是一个,能活一个是一个。”

    “剑人,你没事吧?”钥匙串老板的声音从巷子那头传过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麻袋,麻袋鼓鼓囊囊的,在不停的扑腾,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他走到剑人老板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他的衣服没有破损,头发没有凌乱,皮鞋没有灰尘。

    这让钥匙串老板更加坚信了李援朝说的那一套,兄弟就是用来填坑的,不然怎么体现的出兄弟的重要性!

    夜壶老板准备找剑人理论一番,被钥匙串老板拉住了。

    剑人老板捂着腰,那动作很夸张,表情也很夸张,眉头皱成一团,嘴咧着,嘶嘶的吸着气。

    “没多大事。我与那两条恶犬大战了三百回合,一点小伤,几天就好了。

    可惜,铁锅炖大鹅今晚是吃不成了。

    那两只大鹅,我没保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找了好几圈,没找着。

    我愧对兄弟……”

    钥匙串老板把手里那个麻袋往剑人老板脚边一丢。

    麻袋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里面的东西扑腾得更厉害了。

    剑人老板低头看着那个不停扑腾的麻袋,蹲下来,扯开袋口,往里看了一眼。

    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嘴张着,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哪儿来的?”

    夜壶老板也把手里的麻袋丢到剑人老板脚边,那麻袋也扑腾着,也嘎嘎嘎地叫着。

    “我们又杀了个回马枪。那两条狗跟你打的有来有回,我们兄弟两不能让你白受伤。”

    剑人老板竖起大拇指,那大拇指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两位哥哥,智勇双全,有勇有谋,小弟佩服!

    杀鹅就交给兄弟我了,你们歇着。

    你们受累了,歇着,歇着。

    我去杀鹅,我去褪毛,我去下锅。

    你们等着吃就行。

    一切有我。

    做兄弟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剑人老板演得格外伟岸,格外高大,格外像一个甘愿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士。

    钥匙串老板看着剑人老板提着麻袋往酒馆去了,对夜壶老板问道:

    “他明天知道了怎么说?咱们指着他家家禽祸祸不太好吧?”

    李援朝拿着手串站了起来,“书友此言差矣,他家的鹅是他自己杀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夜壶老板一拍大腿,“对呀,关我们什么事?他自己杀的,他一会还要来喊我们去吃。”

    钥匙串老板点点头,“吃也是他来喊我们去吃的,这么一说,我就过意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