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全是本色出演
    “你们是不是傻?狗那东西,你越跑它越撵你。你不跑,它反倒不咬人。

    你蹲下来,捡个石头,它就不敢过来了。你们跑什么?”

    夜壶老板看着钥匙串老板,开口问道:“我们是不是被剑人耍了?他让我们先跑,其实是为了让我们吸引火力?

    那两条狗追我们,他就安全了。他是不是把我们当肉包子了?”

    钥匙串老板还在思考,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在回想事情的经过。

    他在思考,在回忆,在复盘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

    李援朝接话,挑拨离间他最在行,“没错,就是这样的。

    你们就说,狗是不是一直追着你们不放?是不是追着你们,剑人那面就没有狗了?”

    钥匙串老板和夜壶老板对视了一眼,“剑人,你不是个东西!背信弃义!

    说好的一起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结果呢?你让我们吸引火力,换取你的安全!”

    夜壶老板也跟着骂了起来,“狗东西!骗我们!

    他说想吃铁锅炖大鹅,叫我们一起去,说绝对安全,一只狗都没有。

    结果呢?两只!两只大狗啊!

    他说得冠冕堂皇,让我们跑,他殿后!

    小人,卑鄙无耻阴险狡诈……”

    李援朝拍了拍夜壶老板的肩膀,那动作不重,但很有节奏,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算了算了,狗咬在谁身上都痛,可以理解。

    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狗被你们引跑了,就不咬他了。

    他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才让你们先跑的,死道友不是贫道,能理解。

    兄弟的主要作用就是在关键时候拿来挡刀。

    保尔柯察金说过,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得珍惜。”

    “理解个屁!钥钥匙串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度,“你不知道那狗追了我多远!从村头追到山上,又从山上把我们撵下山!

    那条黑背,个头这么大,牙这么长,眼睛是绿的,叫起来跟狼似的。

    我跑得鞋都掉了,裤腿都撕了,它还咬我屁股,疼得我都不敢大声叫唤!”

    夜壶老板也喊了起来,他的声音比钥匙串老板还大,“我也理解不了!他说的一只狗都没有,绝对安全,他踩过点的。

    我相信他,我才去的。

    结果呢?两只!跑出来两只!

    从那个墙根底下窜出来的,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李援朝循循善诱的开口说道:“你们又不缺钱,买只鹅吃能咋滴?

    活不起啦?

    一只鹅才多少钱?要不了十块钱的事,你们至于吗?

    非要偷?

    偷也行,但你们也不能偷陌生人的,被抓住了多尴尬。”

    “偷的吃着香。不偷陌生人的,难道偷熟人的?

    熟人的怎么好意思下手?

    万一被发现了,多尴尬。

    陌生人不一样,偷了就跑,谁知道你是谁?”

    李援朝接着忽悠,像是在给两个徒弟传授独门秘籍。

    “唉,熟人家的被抓到了,直接说就想吃他家的了。

    他又不干,只能自己动手了。

    他还能把你怎么着?

    他还能报警?他好意思报警?

    你偷人家东西,人家没报警就不错了。”

    钥匙串老板开启了智慧之光,眼神照耀向了夜壶老板,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起身走了。

    李援朝看着那两个一瘸一拐、棉裤破洞、棉花外露、却走得无比坚定的背影,嘴角翘了起来。

    他掐指一算,那大拇指在指节上点了又点,嘴微张着,念念有词。

    “贫道掐指一算,今晚有吃铁锅炖大鹅之命。

    这卦象,错不了,卦象显示:

    鹅鹅鹅鹅鹅,扭脖不哆嗦,白毛扒干净,姜蒜炖一锅。”

    没多久,剑人老板背着手,从巷子那头走回来了。

    他的衣服整整齐齐,没有破洞,没有撕扯,没有灰尘。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走路四平八稳,像是刚从澡堂子里出来,又像是刚从饭馆里吃饱了出来。

    他走到李援朝面前,站定,左右看了看,“李公子,我那两个兄弟回来了吗?”

    “你兄弟谁啊?”

    “钥匙串和夜壶啊。我们仨是同甘共苦、肝胆相照的把兄弟。

    我们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有福同享!”

    “哦——没呢。你们不是一起走的吗?”

    剑人老板在边上坐下,叹了口气,“唉,出了点意外。两位兄弟弃我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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