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库的守卫都摸清楚了吗?”
刘据猛地看向张贺,谁掌控了武库,谁就有了扩军的资格,这很重要。
“禀殿下。”
张贺掏出了一张帛书,上面清楚的画出了武库的平面图,一边介绍道:“武库四面都有高墙围着,只有大门可供进出,平日里守卫武库的北军卫士不多,只有一千二百人。”
“这一千二百人分作三班轮值,每班四个时辰,分别在子时一刻、辰时一刻、申时一刻换班。”
“四百人之中,分别有五十人持戟,二百人佩刀,五十人持矛,五十人持戈,五十人握弩。”
“恩。”
闻言,刘据皱了皱眉。
这样的配置可不简单,两百刀兵在前厮杀,五十矛兵紧随其后,五十戟兵护卫左侧,五十戈兵护卫右侧,后方还有五十弩兵随时策应。
武库大门正对着东第,二者之间只有一条尚观街,根本无法展开大军,最多可以同时容纳数百人进攻,面对武库的防守力量,杯水车薪。
“殿下。”
“我们只有趁着他们换班交接之际动手,才有可能一举攻占武库。”
张贺对于军事并非一窍不通,还是有自己的见解。
“恩。”
刘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殿下。”
“长安城中,达官贵人多有招揽门客之举,富商大贾亦有护卫之士。”
“这些人很可能会成为影响我们成功的阻碍。”
紧接着,张贺再度补充了几句话。
“孤知道了。”
刘据揉了揉眉心,光是长安城内部要解决的问题都很多,何况还有整个天下。
他要做的可不只是谋反,而是乾坤更易的大事,怎样平稳过度交接权力,这是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