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大行令李息,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恩。”
石庆与公孙贺、李息对视了一眼,齐齐踏入太子宫。
正殿之内,太子刘据换了一身玄色金丝边常服,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参见殿下。”
三人一进入内,齐齐躬身行礼。
“免礼,且先就座,用过膳后再谈正事。”
刘据大手一挥,示意道。
“诺。”
石庆三人也没拘谨,这场交锋着实让他们耗尽了心力,饥肠辘辘的几人大快朵颐起来。
而且,经此一遭,三人算是彻底打上了太子党的烙印,上了同一辆马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旁的太子家令张贺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想到:今日朝会怕是发生了许多大事!
正如他猜想的那般,九寺五监两丞相的崭新体系在长安引起了轩然大波,右丞相儿宽并未引人瞩目,新鲜出炉的左丞相刘屈牦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这位中山靖王之子是第一个成为丞相的宗室。
不仅如此,御史大夫暴胜之、御史中丞莽通的上位昭示着汉武帝进一步任用酷吏,让无数人心生畏惧。
未央宫中接连发出十几道诏书,最远的发往燕国,整个朝堂的大换血让天下为之震荡,九品官制的出台一度引起了无数官员的议论,大多数人都在赞扬这一举措。
太子刘据在这场朝堂剧变中挺身而出,汉武帝视天下为蝼蚁的局面已经成为了过去式,相权进一步增强,中央朝堂的凝聚力逐渐加深,形成了可以和皇权对抗的利益团体。
眼下,皇帝、朝臣、太子三方犬牙交错,任何一方都做不到绝对压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在这场交锋中,建章宫监李陵成为了受益者,一跃成为执掌四宫之一的建章宫禁卫人选。
PS:京兆尹辖境约当今陕西秦岭以北、西安市以东、渭河以南及河南灵宝市西部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