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去太子宫应征,撑死不过是左右卫率,八百石的小官,有什么意义。
“你可知太子左右卫率是谁?”
公孙贺强压下心中怒火,沉声道。
“这....”
公孙敬声这一天下来只顾饮酒作乐,哪里有心情在意太子宫发生的事,又怎会知道太子左右卫率是谁。
“太子左卫率赵安国,赵破奴的儿子。”
“太子右卫率史高,凉州刺史史恭的长子,史良娣的长兄。”
“卫伉、卫不疑、卫登都在太子卫队中做了都伯。”
“难道你比他们还尊贵?”
公孙贺再也绷不住了,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蠢笨玩意。
‘啊这?’
公孙敬声听到这些名词,除了史高之外,剩下几人都让他大吃一惊。
赵破奴可是汉武帝最信任的骑兵将领,汉军之中唯一可以用来对付匈奴的人,他的长子前途无量,随便放在军中,那也是领兵的校尉,偏偏跑到太子宫做劳什子左卫率。
还有卫家三子,此前都是列侯,食邑1300石,出门被人尊称一声君侯,居然愿意在太子宫做都伯,四百石的微薄小官,手里管着百人。
这些人都疯了不成?
“太子宫征募的第一批将领大多为开国十八功侯之后。”
“这些人家学渊源深厚,只要一个机会就能飞黄腾达。”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上赶着进太子宫?”
“你知不知道你失去了进入太子宫的机会意味着什么?”
“我们家失去了亲近太子的最佳时机。”
公孙贺怒骂不止。
他靠着迎娶卫君孺才做了皇帝的连襟,大将军卫青的姐夫,地位水涨船高。
从太仆到轻车将军,再到骑将军,跟着卫青出征匈奴,捕获匈奴王有功,得封南奅侯,食邑一千三百户。
哪怕三次以左将军号随大将军卫青从定襄出击匈奴,皆无功而返,陛下仍委以重任。
区区一个太仆一职,掌管天子出行所需车舆马匹的闲官怎比得上封侯拜将。
这一层关系本该用在太子身上,因为太子和公孙敬声是血脉相连的表兄弟,公孙敬声和已故冠军景恒侯霍去病也是表兄弟,只可惜,霍去病英年早逝。
只要公孙敬声进入太子宫,日后,太子继位,他至少是一个九卿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