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卫士只招被夺爵的列侯子弟和罪人之后。”
“我.....”
公孙敬声还有些不服气。
太子这件事已经成为了长安的笑柄,他要是进入太子宫,那不也成了笑话。
“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
“被夺爵的列侯子弟需要的是什么?”
“还有那些罪人之后,里面有高祖时期的诸候王后人、西楚的将领后人。”
“这些人不比你这个废物有能耐?”
公孙贺气不打一处来,他自己知道自己本事平庸,所以才想着抱大腿,可他的儿子都认不清自己。
“阿翁。”
“你是说太子故意这么做。”
公孙敬声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那你以为呢?”
公孙贺恨铁不成钢道:“太子为什么清理太子宫?”
“不就是要一个完全由他掌控的太子宫。”
“现在招募的这些卫士,全都是奔着太子去的。”
“这些人有才华,有能力,缺少的是像太子这样的主君。”
“换做陛下,不需要,更不在意他们。”
“太子施恩于下,定然会让他们以命效忠。”
“今日朝会上,太子主动接下了安置五十多万关东流民的差事,赢得了大臣们的认可。”
“陛下让小冠军侯入太子宫教养,卫、霍两家的人脉都将被太子接过来。”
“你现在还觉得进入太子宫不重要吗?”
“我....我....”
公孙敬声话都说不利索了。
太子刘据的变化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他在向君王大步迈进,错过了这个时机,想要做从龙之臣,那便是痴人说梦。
“来人,备厚礼。”
“啊?”
公孙敬声微微一愣。
“太子要置典农官,用于安置五十馀万流民屯田上林苑诸事。”
“你现在,立刻,马上和我一起去太子宫。”
专营朝堂多年的公孙贺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是一次机会,或许是公孙家搭上太子战车的最后一次机会。
“诺。”
公孙敬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一五一十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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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博望苑。
“殿下。”
“两日前,协律都尉李延年将其妹李氏送入大将军府。”
太子家令张贺禀报了一则消息。
“呵呵。”
刘据冷笑了声,讥讽道:“孤这位舅母还真是生了一个七窍玲胧心。”
“这么快就知道为自己留后路了。”
“看来,舅父的身体状况比孤预想的还要差。”
“殿下英明。”
张贺补充道:“大将军府内院、外院都已经被平阳公主的人把持。”
“暗子无法渗入内院,更无从了解长平侯的处境。”
“只是从少府医官那里得到了些许讯息。”
“多年征战让长平侯的身体留下了许多暗伤,渐显油尽灯枯之象。”
“倘无法修复这些暗伤,长平侯怕是活不了几年了。”
‘咯噔!’
刘据心中一颤。
历史上,长平侯卫青于元封五年(公元前106年)去世,距今只有5年了。
他之所以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和汉武帝刘彻对抗,仰仗的便是卫青,这位还活着的帝国大将军在军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威望,连汉武帝都不能与之匹及。
如果卫青去世,那等待刘据的将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打压,巫蛊之祸便是由此导致。
五年,在这五年间,他必须要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至少要做到与汉武帝分庭抗礼,甚至是夺权。
“呼!!!”
一想到这,刘据的心情变得格外沉重。
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中,真正称得上千古一帝的君主少之又少,汉武帝便是其中之一。
要对付汉武帝刘彻,谈何容易!
后世君王中,篡权夺位者多不胜数,最具参考价值的莫过于唐太宗李世民和明成祖朱棣。
前者发动了玄武门之变,后者主导了靖难之役。
明成祖朱棣走的路非常凶险,依托皇子、徐达女婿的身份在大明边疆创建了军中威望,与建文帝朱允炆的对决是真刀真枪的搏杀,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哪怕是最终赢得了胜利,可这场内斗影响深远,让大明王朝本该处于上升期的国力被大量消耗,以至于朱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