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央担任御史大夫,燕王刘旦与广陵王刘胥一母同胞。”
“皇位之争不同于家产之斗,三王对表兄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陇西李氏好不容易出了李敢,封关内侯,却死在了冠军景恒侯手中。”
“孤原以为表兄之死,这四家定然脱不了干系。”
“可现在看来,里面涉及的势力太多了。”
目光冷厉,刘据一字一句道。
轰!!!
听到这话的张贺脸色大惊,细思极恐。
冠军侯霍去病在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去世,运回长安的尸身上有剧毒,宫中医师判定是中了疫病,猜测是匈奴人在水源上下了毒,此事存在诸多疑虑。
霍去病多次远征,携带了大量匈奴向导、医匠,又怎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而且,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恰恰是汉武帝因为匈奴伊稚斜单于拒绝对汉称臣,准备再一次调动军队,彻底歼灭单于主力,二十四岁的霍去病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徜若这件事里面涉及的势力如此之多,那就不难解释霍去病的死因了。
如此之多的诸候王、公主,还有陇西李氏这等军中豪门,一旦揭露开来,整个大汉帝国都要掀起腥风血雨。
“孤没想到孤的这位舅母还会派人前来太子宫。”
“你说她究竟想做什么?”
突然间,刘据的两句话让张贺浑身发寒,毛骨悚然。
平阳公主是当今陛下的亲姊,是长平侯卫青的夫人,从汉武帝那边论,她是太子刘据的亲姑姑,从卫青这边论,她则是舅母,无论是哪一层关系都不简单。
象这样的人竟然主动往太子宫安插亲信,她要做什么?算计太子,还是别有图谋。
甚至冠军景恒侯霍去病之死是否与这位平阳公主有干系?谁都不敢细想下去。
“张贺。”
“你且去把这些人收拢下来。”
“看看如何能为我所用。”
“诺。”
张贺立即应声,下去安排了。
“舅母。”
“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刘据死死地看向大将军府的方向,眼底掠过一抹狠戾的杀机。
PS:建章监,统领建章宫常驻羽林军,卫青曾担任过这一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