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构恍若见到了神迹,望着张明渊,敬若神明!
要知道,自家阿耶已经神志不清许多天了,那么多医师都救不了,但张仙人自来到蔡国公府,还没一时半刻,阿耶就已经恢复清醒,这这
张明渊装模作样的运功收气。
要说技术含量,接近于零。
无非是靠着日月灵气吊住杜如晦的命,然后动用灵气力大砖飞,疏通心血管,磨灭感染真菌。
(ps:作者不懂什么医术,一切解释不通的地方,就当灵气的特殊性吧。)
“蔡国公只是恢复了神志,但病痛并没有消除。”
见几人欣喜的样子,为了防止他们期待过大,一旦失败,失望也会过大。张明渊干脆泼了一盆冷水。
杜构一躬鞠到底,若不是张明渊拉了他一把,他甚至要直接跪谢。
“张仙人,您这恩情,杜构铭记一生!”
杜如晦眨巴了下眼睛,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
“杜如晦谢先生救命之恩。”
哪怕还没搞清现状,杜如晦也深知,先谢了再说。
张明渊坦然应下了他们的感谢,“蔡国公身体虚弱,需要休养,最好是睡一觉。我们出去谈。”
“好,好”
杜如晦闻言,本就疲惫的精神彻底放松了下去,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别看他整天躺在床上,看似一直在休息。但病痛的折磨,让他精神混沌,一刻也不得安息。现如今,起码能真正休息一下了
随着杜如晦躺下休息,几人也离开了这间卧室。
站在房间门口,张明渊开口道,“明日,我会再来一趟。蔡国公目前只是暂时脱离了死亡的危机,真正想要根治,得需要大把时间,你们要做好准备。”
杜构连连点头。他现在都要把张明渊当成圣人了,对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张仙人,明日几时?到时我亲自驾车接您。”
“接我?”张明渊思索了下,“也好。明日巳时,到太平坊醉仙阁接我,我们去药房抓点药。”
“是!”
之所以让杜构跟着自己去抓药,自然是为了让杜构结账付钱。
他自己可没剩多少银钱了。
也不知杜构这一家是忘了给自己报酬,还是把自己当做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了。
他们都没提报酬这事,而张明渊自己,碍于之前打造的‘逼格’,总不能开口讨要吧?
事情处理完毕,很快,张明渊等人便出了蔡国公府。
杜构和杜夫人目送著张明渊等人一直到从视野中消失。
若不是张明渊要和李靖和程咬金一起走走,杜构都想亲自驾车把张明渊送回家。
站在大街口,李靖和程咬金看张明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
张明渊被这俩人看的浑身不自在,“二位叔伯,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李靖想要开口说话,但想了半天,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把话卡在了喉咙里。
程咬金同样是急的抓耳挠腮,“贤侄。啊不是,你这俺该称你一声仙人吗?”
“称什么仙人啊,我只是学了些微不足道的小手段罢了。”
“微不足道”程咬金嘴角一抽。
他们想过,明渊可能医术精湛,要不然也不会被陛下推崇。
但他们可没想过,解决问题的方法靠的是玄学啊!
这个年代虽然没有‘科学’这个名词,但他们心里却有种大呼这不科学的意蕴。
忽然,程咬金眼睛一亮,搓了搓手,“明明渊,你那灵酒,不会真是灵酒,真能延年益寿吧?”
“当然。”张明渊点点头,“别的不说,现阶段,还没有哪种药石能比得过灵酒。”
“嘶”程咬金咂了咂嘴,怪不得那最高档次的灵酒需要明渊亲自做呢?
真的能延年益寿,百病皆消的话,才卖几十贯,跟白给有什么区别?
“这,我”李靖大脑一片空白,本以为自己是在关照手下亲信之子,没成想,人家自己就有通天的本事。
单凭这一手医术,大唐的权贵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把张明渊供起来。
“好了,二位叔伯,不必纠结了。我还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张明渊!”
张明渊挥了挥手,“走,回醉仙阁继续喝酒?”
李靖布愣著脑袋,“算了。今日之事,我和宿国公怕是要连忙进宫面见陛下,说明一下情况。”
程咬金也想起这码事了。
说实在的,要不是得进宫汇报,他还真想去多喝点灵酒。
他有种预感,跟明渊合作售卖灵酒,最大的收益应当不是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