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急病。
左右不过半年光景,就被折磨到了这个样子。
现如今,他这咿咿呀呀的样子,神志是否清醒都不好说
杜夫人身旁,是她的长子杜构。
见父亲受罪母亲哭泣,他有什么办法?
长安的医师都来看过了,甚至其他城池的医师都来了不少。
但各个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家里的丫鬟轻轻敲了敲敞着的房门,“大郎,宿国公和代国公前来拜访。”
杜构连忙站起身,“快请进来,二位国公是来看望阿耶的吗?”
“是的。他们说是遵陛下口谕,带了位医师,来给阿郎瞧瞧。”
杜夫人听到这,立马回神,“快!大郎,你去迎迎”
“好!”
杜构整理了下衣衫,快步出门迎接。
走到蔡国公府大门,一眼就注意到了李靖和程咬金身旁的张明渊。
无他,张明渊太过俊俏了。
李靖和程咬金都不是什么丑人,反倒各个都是硬汉气质。
但,在仙人之姿的张明渊身旁,反倒衬托的平平无奇。
“杜构见过二位叔伯。”杜构连忙上前微微行礼,“这位,就是叔伯带来的医师吗?”
“嗯,这位,算是我的子侄,张明渊。”李靖轻轻点头,“别看明渊年纪小,他有一手医术!”
甭管私底下怎么三番两次的质询,在外人面前,李靖这个做长辈的,自然得帮自家孩子说句好话。
“见过张先生”杜构毫无架子的拱了拱手。
张明渊也立马回了一礼。
原以为,自己会像穿越前小说中描写的那样。
对方先是一个不信。
然后质疑年龄,质疑技术,大肆嘲讽。
最后自己说出陛下口谕,去治好了杜如晦,反手来一个打脸。
那岂不是爽歪歪!
只是
杜构人虽不如父亲出色,但也不是个蠢货。
先不说陛下口谕,就说李靖特意提了一嘴‘子侄’,他就得认真对待。
更何况,杜构大小也是个官。
前几日上朝,李靖的子侄可是让陛下许出两位公主的奇人!
人家这身份,这地位,有没有医术另说,人家能来看望你,就是敬重你,看得起你。
他就算脑子坏了,也不会对这样的人嘲讽质疑。
更何况
在见到张明渊的第一面,杜构竟觉得他比那些胡子花白的老爷子都靠谱。
长安城大大小小的医师都看过了,几乎都下了个结论,以大唐医术,阿耶没救了。
正规方子判了死刑,只能祈求土方子出现奇迹了。
“蔡国公现如今情况如何啊?”张明渊开口询问。
“这唉!”杜构摇摇头,“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几位,我带你们见见阿耶。”
“好!”
几人跟着杜构,朝着府内后院走去。
代国公府和宿国公府张明渊都没有去过,这蔡国公府倒是给张明渊开了眼。
原以为,自家那醉仙阁酒楼占地就够大了,结果还是低估了权贵啊。
如果不是时机和气氛不对,张明渊都想哼唱几句‘误闯天家’了。
还没进入后院,张明渊的灵识便捕捉到了杜如晦那气若游丝的生命力。
“嘶”
哪怕还没见面,张明渊就断定,蔡国公怕是活不过这个月了。
就看那病自己能不能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