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为别人承担风险。不愿出头归不愿出头,但嘁嘁喳喳的鄙夷声还是层出不穷。
醉仙阁院里,张明渊睁开双眼。
衣袍决绝飘飞,无风自动。
“呼炼气二层了。”
眸光锐利,“看样子,一直苟著,苟到不吃牛肉这条路,恐怕是行不通了。”
炼气初期还处于凡人阶层,唯有真正筑了基,才能无视凡俗规则。
但可不代表张明渊愿意为此忍气吞声!
大不了一走了之,找个深山一躲,用不了几个月,自己就能重新杀回长安!
念及至此,张明渊朝着前店走去。
刚走到店里
嘭!
木质门闩终于不堪重负,断裂脱落。
地痞们大喇剌踏进酒楼。
刚一见张明渊,浑身一凛,怎么感觉这人不太好惹呢?
“滚!”
张明渊呵斥一声,淬炼了一晚的精神力让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都颇具压迫。
“老子是来吃酒的,你”
唰!
还没等地痞头头说完,一张大手盖在了他的脸上。
下压!
嘭!
地痞脑壳朝地,砸在地上,鲜血直流。
“我也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和大唐律的。”
张明渊抬起腿,朝着地痞的小腿一踏。
嘎巴!
小腿的弯折和声音同时出现。
“啊啊啊!!!”
门外,周遭的店家伙计和来往客人都凑了过来,看个热闹。
结果,几个地痞气势汹汹的进去没一会儿,就被人打着旋的丢了出去。
五个混混,一个脑袋血刺呼啦,其他各个一只小腿呈现对折式的弯曲。
“啊!”
泼皮抱着腿嗷嗷大叫。
围观的群众一个哆嗦,连连后退。
这是惹上硬茬子了啊!
“报官,给某报官啊。”
一只木碗从酒楼飞出。
嘭的一声砸在了那说要报官的泼皮脑袋上。
泼皮瞬间没了声。
嘭!
酒楼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