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家仆附在他耳边悄声述说。
“什么?!”
李靖皱着眉头,脸上既有些欣慰,又有些愁绪。
“不愧是张郎家里的麒麟儿啊,少年英勇啊。”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李靖叹了口气,“我这就进宫面圣,在此之前记得让国公府护着他些。”
吩咐下去后,李靖回屋收拾整理了下衣装,骑马出门。
——
两仪殿
大唐皇帝李世民正处理著国事。
大唐刚大败东突厥,正是国民欣欢之时,他正寻思,找个时间,在凌烟阁设宴正式庆祝一番。
“陛下,代国公求见。”
“嗯?代国公?”
李世民一阵疑惑,这个时间,李靖能有什么大事私下会见自己?
“召入。”
没一会儿,李靖便进了两仪殿。
“药师今日见朕,所为何事啊?”李世民心情不错,见了这位灭国东突厥的功臣,心情就愉悦了。
“陛下,臣想要提拔一人入我帐下亲兵校尉一职。”
按理说,亲兵校尉这种官职,李靖大可不必上报李世民,他自己就有权利直接任命。
但
私下任命倒是能保住那小子,只是一旦传了出去,代国公帐下亲兵校尉于长安太平坊内,众目睽睽之下,打断了五位平民的腿。
那朝堂之上的政敌,可就找到机会攻讦自己了。
说不得,自己还得落个骄纵无人的罪名。
李靖了解李世民,只要把这事坦坦荡荡的说给李世民听,李世民也不可能拒绝自己。
李世民一听就知里面有事,“药师大可直言。”
“臣总计六位亲兵校尉,攻打突厥,一位校尉不幸阵亡。其子在长安城内经营了一家酒楼,今日有几个泼皮去闹事,那孩子出手重了些”
李世民一愣,沉吟了会儿,“打杀人了?”
“没,那倒没有,只是每个人打断了一条腿。”
李世民无奈一笑,“药师啊药师,你这人就是太较真了。”
真要打死了人,事情可就不一样了。闹大了的话,李世民运作起来也挺为难的。
但只是打断了腿?
长安城多少纨绔行横霸道,他们闹出来的乱子比这大多了。
李靖忠厚的笑了笑,他身为国公,这事确实能轻松平掉。
但,因为灭东突厥的大胜,朝堂上许多眼睛盯着自己,前些日子还有御史弹劾自己治兵无方,说是自己纵容士兵抢掠突厥财宝。
此时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陛下,臣家中老仆推测,看上那孩子酒楼的,应当是世家大族。”
“世家大族啊”李世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
对他来说,世家大族就像路边的癞蛤蟆,不咬人,但膈应人。
他们不敢造反,却敢在背后蛐蛐朝廷。
“此事,朕知道了。”
李靖松了一口气,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想来是没什么事了。
“今日药师有什么要事吗?”
“并无。
长安,代国公府
“将军”
家仆附在他耳边悄声述说。
“什么?!”
李靖皱着眉头,脸上既有些欣慰,又有些愁绪。
“不愧是张郎家里的麒麟儿啊,少年英勇啊。”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李靖叹了口气,“我这就进宫面圣,在此之前记得让国公府护着他些。”
吩咐下去后,李靖回屋收拾整理了下衣装,骑马出门。
——
两仪殿
大唐皇帝李世民正处理著国事。
大唐刚大败东突厥,正是国民欣欢之时,他正寻思,找个时间,在凌烟阁设宴正式庆祝一番。
“陛下,代国公求见。”
“嗯?代国公?”
李世民一阵疑惑,这个时间,李靖能有什么大事私下会见自己?
“召入。”
没一会儿,李靖便进了两仪殿。
“药师今日见朕,所为何事啊?”李世民心情不错,见了这位灭国东突厥的功臣,心情就愉悦了。
“陛下,臣想要提拔一人入我帐下亲兵校尉一职。”
按理说,亲兵校尉这种官职,李靖大可不必上报李世民,他自己就有权利直接任命。
但
私下任命倒是能保住那小子,只是一旦传了出去,代国公帐下亲兵校尉于长安太平坊内,众目睽睽之下,打断了五位平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