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凯宾应该就在那附近。
那个外国少年之前不仅闯过青学,也去过山吹,甚至来过冰帝。
不少队员都在他手下吃过亏,包括雄大。
宫下从来不是宽宏大量的人。
既然碰上了,总该去会一会。
青学校门外。
扑通一声,有人跌坐在地上。
“坛太一?”
“你怎么样?”
“我没事……其实是亚久津学长他……”
坛太一喘着气,把刚才电话里听到的匆匆说了一遍。
亚久津主动找上了凯宾,说是要为山吹那些被打伤的队员讨个说法。
现在两人已经在附近的球场对上了。
越前龙马眼神一紧,转身就朝那个方向跑去。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球场上,凯宾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只有这种程度?真让人失望啊。”
他手腕一翻,球拍带起锐利的风声,网球已经撕裂空气飞了回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
网球在场地两侧来回疾驰,几乎看不清轨迹。
凯宾忽然跃起,身影在半空中停顿一瞬,球拍自上而下劈落——
网球笔直砸向亚久津的眉心。
第一局结束了。
“,1凯宾用拍尖指着对面,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该死的小鬼……”
亚久津抓起网球,狠狠向上一抛,手臂肌肉绷紧,全力扣杀!
但凯宾早已等在网前,一个低角度的截击,球贴着地面反弹而过。
“亚久津居然被压制了……那个外国选手很强啊。”
“等等,你们不觉得他的打法有点眼熟吗?”
“像龙马……对,简直和龙马的风格一模一样。”
议论声中,几道目光悄悄投向越前龙马。
少年压了压帽檐,只淡淡说:
“我不知道。”
龙马的视线如捕猎前的猫,锁定在凯宾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上。
空气里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击球声沉闷地炸响,一次,又一次。
场上的对抗并未停歇,但主导权已清晰易手。
那个金发少年施展出的技艺,仿佛是一个被强化了的镜像,将银灰头发的对手牢牢钉在被动的位置上。
球路刁钻,旋转剧烈,每一次挥拍都带着压倒性的力量。
破空之声再起, ** 球化作残影,精准地砸中对手前额。
银灰头发的身影向后踉跄,最终摔倒在硬地上。
“不过如此。”
凯宾嘴角勾起,目光却越过倒地者,投向场边,“你总算来了。”
“找我的人,是你?”
越前龙马步入场内,与他对视,“阵仗不小。”
“来得正好,这些热身已经够无聊了。”
凯宾眼中的兴奋近乎锋利,像刀刃的反光,“来一局?”
倒在地上的亚久津咬紧牙关,目光如钉子般刺向凯宾。
一只手伸过来,捡起了滚落脚边的球拍。
是越前龙马。
无形的压力开始在两人之间积聚、弥漫,连场边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他们这是……”
“感觉呼吸都变重了。”
“等一下!”
就在两人气息攀升至顶点,对决一触即发之际,一个冷静的声音斩断了紧绷的弦。
手国光眉头微蹙,视线落在越前身上:“正式交流赛近在眼前,私下的比试,我不批准。”
“你还是老样子,规矩真多。”
亚久津撑起身,嗤笑一声,“让他们打又能怎样?”
“旁观者,请保持安静。”
手的目光淡淡扫过。
“你……!”
亚久津额角青筋跳动。
“我无所谓,”
凯宾耸耸肩,神态轻松,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反正离正式碰面也没几天了。”
“既然手前辈认为越前不宜应战,”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伴随着球拍在指尖轻转的细微摩擦声,“那么,由我来,如何?”
宫下步出人群,站到了球场之内。
凯宾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脸,他认识。
资料里反复提及的名字,国中一年级便跻身那个级别的怪物,除了越前龙马,这是他此行最为警惕的对手。
“冰帝的……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