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竣工落成的大雁塔高耸入云,这座被李恪强行魔改添加钢筋混凝土结构的佛塔,比原本的历史记载足足高了一倍。
塔顶的观景露台上没有任何和尚念经,反而摆着一张舒坦的真皮沙发和一张紫檀木茶几。
李恪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里。
手里摇晃着半杯西域冰镇葡萄酒。
武媚娘一袭大红色的修身旗袍,身姿婀挪地站在围栏边,手里举着一个高倍数黄铜单筒望远镜往下看。
“夫君你看!今晚这朱雀大街的人流量又破纪录了!”
武媚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商人的兴奋,红唇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平康坊那边的堵车长龙都排到东西两市的十字路口了,咱们新推出的夜间停车费简直赚翻了。”
李恪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起身走到围栏边。
站在这长安城的最高点俯瞰下去,整座城市象是一片璀灿的星海。
数以万计的沼气路灯将这座千年古都照得亮如白昼。
纵横交错的水泥大马路上,四轮豪华马车和装满货物的重型卡车川流不息。
远处长安北站的蒸汽火车烟囱里喷吐着白烟,伴随着悠长的汽笛声,满载着从罗马和天竺运回来的黄金香料缓缓进站。
这哪里还是那个日落而息的封建都城?
这分明就是一个提前跨入第一次工业革命的超级不夜城!
“停车费算什么钱,那都是塞牙缝的钢镚。”
李恪顺手揽住武媚娘纤细的腰肢,目光深邃地望着这片由他一手打造的盛世繁华。
“大唐现在的基本盘已经稳了。老四的无线电中继站马上就能铺到西域,大唐水师的铁甲舰也在地中海完成了列装。”
“等明年的五年计划一结束,本王要把大唐宝钞变成全球唯一的结算货币!”
武媚娘放下望远镜,仰起头满眼崇拜地看着自家男人。
她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决定,就是当年在大街上死皮赖脸地抱住了这位吴王殿下的大腿。
就在夫妻俩迎风畅想未来疯狂发狗粮的时候,塔楼底下的楼梯传来一阵哐当哐当的沉重脚步声。
房遗爱顶着满脑袋的汗水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
“殿下!累死俺了!这塔修得太高了,连个升降梯都没装!”
房遗爱扶着门框大口喘气,身上的城管防暴服都湿透了。
李恪嫌弃地丢过去一块毛巾。
“让你装个电梯你非说经费超标,现在知道累了?大半夜跑上来报丧啊?”
“不是报丧!是出大乐子了!”
房遗爱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凑过来压低声音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您猜俺刚才在天上人间的至尊VIP信道门口逮着谁了?”
李恪挑了挑眉,能让这憨货乐成这样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罗马教皇?还是突厥残部?”
“都不是!是太上皇!还有房相和魏黑子!”
房遗爱激动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劈叉了。
“陛下他老人家穿着一身黑不溜秋的便服,拉着俺爹和魏征,非要买天上人间最前排的卡座!”
“还嚷嚷着要看罗马公主跳钢管舞!”
卧槽?
李恪手里的酒杯一抖,差点把红酒全泼在武媚娘的旗袍上。
老头子还真去逛窑子了?而且还带着大唐朝堂上最古板的两个政治教父?
魏征那个满嘴礼义廉耻的道德标兵竟然也能被拉去洗浴中心看洋妞跳舞?
这画面太辣眼睛了,李恪光是想想都觉得三观碎了一地。
“他们进去了?”李恪赶紧追问。
“没呢!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下来了。”
房遗爱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保安说天上人间今晚客满,想进去得先验资买会员卡。结果陛下掏了半天兜,硬是连个铜板都没摸出来!”
李恪一拍脑门瞬间反应过来了。
老头子出宫前刚被母后查了小金库,房玄龄的工资全用来还吴王府的房贷了。
至于魏征那个穷鬼更不用说,全身上下凑不出二两碎银子。
三个大唐权力金字塔顶端的老男人,竟然因为没钱买门票被洗浴中心的保安给拒之门外了!
这要是传出去大唐皇室的脸往哪搁?
“快!把望远镜给本王!”
李恪一把抢过武媚娘手里的黄铜望远镜,火急火燎地跑到栏杆边查找天上人间大门口的位置。
镜头穿过璀灿的沼气灯光,迅速锁定在平康坊最繁华的那栋五层高楼前。
果然!
李世民正黑着一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