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死死拉着皇帝的袖子,那张老脸红得象猴屁股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玄龄则躲在最后面,用宽大的袖子挡着脸生怕被熟人认出来。
“你这狗奴才瞎了眼了!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一句话就能把你们这破楼给拆了!”
望远镜里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老李那气急败坏的嘴型就知道骂得有多难听。
那崐仑奴保安尽职尽责地抱着骼膊活象一尊铁塔。
就算你把天王老子搬出来,没钱买票也休想踏进大门半步。
“哈哈哈!绝了!这几个老家伙也有今天!”
李恪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大雁塔顶上栽下去。
武媚娘凑过来夺过望远镜看了一眼,也是掩嘴轻笑娇嗔地白了李恪一眼。
“夫君你还笑。这要是真闹出乱子惊动了京兆尹,明天早朝母后非得提着棍子满长安城追着父皇打不可。”
“打就打呗,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
李恪幸灾乐祸地靠在沙发上,转头冲着房遗爱打了个响指。
“遗爱!带上你的城管大队马上过去!”
房遗爱一愣,憨憨地抓了抓后脑勺。
“殿下,俺过去干啥?把那保安打一顿放陛下进去?”
“放个屁的放!老子的场子规矩就是规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买票!”
李恪义正言辞地敲了敲桌子,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坏笑。
“你过去带人把路给本王封死,顺便找十几个画师在旁边当场给他们画象。”
“就画大唐太上皇携当朝宰相夜闯洗浴中心因无钱买票被保安当街怒怼图!”
房遗爱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在嗖嗖冒冷风。
这也太缺德了吧!
拿皇帝的糗事当新闻爆料,这画要是流传出去,李世民非得活劈了他们不可。
“殿下这不太好吧?俺爹也在那儿呢,要是被俺娘知道了俺爹这腿就别想要了。”
房遗爱苦着脸试图求情。
“少废话!执行命令!”
李恪一脚踹在房遗爱屁股上。
“明天把这些画象印成海报贴满长安城的大街小巷,这可是大唐天上人间最好的活招牌!”
“连天可汗都想进却进不去的销金窟,那些外地来的土豪还不得挤破头来送钱?”
房遗爱一听能赚钱,那点仅存的孝心瞬间被狗吃了,嘿嘿傻笑着领命狂奔下楼。
大雁塔顶再次恢复了宁静。
夜风吹拂着李恪的衣角,他端起重新倒好的红酒走到栏杆边。
俯瞰着脚下这座生机勃勃、灯火辉煌的旷世雄城。
从当年那个苟延残喘的封建王朝,到如今用钢铁和资本武装到牙齿的无敌帝国。
他硬生生用一己之力扭转了整个时代的走向。
没有安史之乱,没有胡人铁蹄,只有大唐商队的马车在全球的版图上肆意狂飙。
“夫君在想什么?”
武媚娘从身后轻轻抱住李恪的腰,把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在想这地球到底有多大,咱们的羊毛到底还能薅多久。”
李恪转过身揽住媳妇的肩膀,指着北方漆黑的天际。
“西边和南边基本都被咱们的商行给拢断了,那些小国现在的国库比他们的脸还干净。”
“但是极北之地还有一大片广袤的冻土没开发呢。”
武媚娘疑惑地眨了眨眼。
“那冰天雪地的地方有什么好赚的?连根草都种不出来。”
“你这大掌柜的商业嗅觉还得练啊。”
李恪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底下可埋着数不清的黑金和猛犸象牙,而且那帮北极熊土着打起架来不要命,是最好的安保外包团队。”
“等天暖和了咱们就派船去一趟,用一车二锅头换他们一整座冰原!”
武媚娘听得眼睛一亮,立刻开始在心里疯狂盘算这笔无本万利的买卖。
不愧是两口子,在坑人这方面绝对是灵魂伴侣。
就在李恪准备继续跟媳妇探讨一下全球商业版图的时候。
一阵刺耳的蒸汽警报声突然从城西的皇家兵工厂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朵小型的蘑菇云伴随着冲天的火光撕裂了长安城的夜空。
剧烈的爆炸声让整座大雁塔都跟着微微晃动了一下。
李恪手里的红酒杯再次无情地摔在地上。
他脸色铁青地盯着那片火光,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整个大唐敢在这个时间点、在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