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老房啊,给你个内部价,九九折
    夜风微凉,卷起凉亭外几片落叶。

    铜锅里的炭火渐渐熄了,只剩下最后几缕青烟。

    房玄龄手里攥着那杆狼毫笔,笔尖悬在契约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那一滴饱蘸的浓墨,眼看就要滴在“签字人”那一栏上。

    “殿下……”

    房玄龄吞了口唾沫,老脸皱成了一朵风干的菊花。

    “那个……您刚才说的‘VIP至尊内部特批信道’,除了零首付和五十年分期之外,这总价上……”

    “能不能再稍微……意思意思?”

    老房还是不甘心。

    那是十万贯啊!

    哪怕是分期五十年,每年也得还两千贯外加利息。

    这基本上就是要把他房玄龄这把老骨头拆了去熬油,还得熬上三代人。

    李恪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酒杯。

    他看着房玄龄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突然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

    “谁让咱们是忘年交呢?”

    “既然老房你都开口了,我要是一毛不拔,显得我这个吴王太不近人情。”

    房玄龄眼睛瞬间亮了,象是回光返照一般。

    “殿下仁义!哪怕是打个八折,老臣做鬼也念您的好!”

    李恪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然后在房玄龄充满希冀的目光中,缓缓收回了四根手指。

    最后,只留下一根食指,在空中晃了晃。

    “八折?你想什么呢?长孙无忌都没这待遇!”

    “本王给你个——骨折价!”

    “九九折!”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房玄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或者耳朵被耳屎堵住了。

    “多……多少?”

    房玄龄颤斗着声音问道。

    “九九折啊!”

    李恪一脸“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语气夸张且真诚。

    “房相,这可是本王手里最高的权限了!除了我那几个亲兄弟,没人能拿到这个折扣!”

    房玄龄的手一抖,一滴墨汁终于滴在了桌子上。

    “九……九九折?”

    “殿下,这不就是便宜了个零头吗?!”

    “十万贯的房子,九九折也就是便宜了一千贯……这、这跟没便宜有什么区别?!”

    老房的心态崩了。

    他堂堂宰相,深夜为了几两碎银子折腰,结果就换来个九九折?

    这简直是在羞辱他的智商!

    “哎!老房,你这帐可不能这么算!”

    李恪一脸严肃地坐直了身子,开始了他的诡辩表演。

    “你觉得一千贯少?”

    “你摸着良心问问,你大唐尚书左仆射,一年的俸禄才多少?”

    “这一千贯,是不是相当于你半年的工资了?”

    房玄龄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象……是这么个理?

    李恪乘胜追击,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帐。

    “再说了,咱们换算成实物。”

    “现在的极品肥羊肉,市价多少?五十文一斤吧?”

    “一千贯,那可是足足两万斤羊肉啊!”

    李恪指了指桌上的铜锅。

    “老房,你一顿能吃几斤?”

    “就算你特别能吃,一顿两斤顶天了吧?”

    “这一千贯省下来,够你吃一万顿火锅!”

    “一万顿啊!哪怕你天天吃,顿顿吃,也能让你从现在吃到八十岁,吃到你牙都掉光了还吃不完!”

    “你还觉得这是个小数目吗?”

    “你还觉得本王不够意思吗?”

    李恪的声音振聋发聩,直击灵魂。

    房玄龄被这一套“火锅经济学”彻底给绕晕了。

    他呆呆地看着李恪,脑海里全是漫天飞舞的羊肉片。

    一万顿火锅……

    这么一想,这九九折,好象……确实是笔巨款?

    “殿下……”

    房玄龄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您这么一算,老臣心里……舒坦多了。”

    “舒坦了就签吧。”

    李恪笑眯眯地把契约往前推了推。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明天一早,要是让魏征那个老抠门知道有九九折,他肯定扛着铺盖卷来堵我大门。”

    房玄龄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儿子房遗爱那张憨厚的脸,闪过未来儿媳妇范阳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