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万贯啊!
这比大唐一年的税收总和还要多!
“殿下……您……您简直是……是财神爷下凡啊!”
房玄龄看着李恪,那眼神,狂热得象是在看自己的亲爹,“这……这简直是暴利!比抢钱还快啊!”
“什么叫暴利?房相,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李恪摇了摇手指,一脸的正气凛然,“咱们这是在促进两国友好交流,是在帮助吐蕃人民改善生活水平,是在传播我大唐的先进文化!”
“这叫‘双赢’,懂吗?”
房玄龄:“……”
我信你个鬼!
你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碾压,把人家裤衩子都给赢过来了!
“行了,别在这儿感慨了。”
李恪收好那份足以改变大唐国运的文书,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湛蓝的天空,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房相,你以为本王要的只是钱吗?”
“难道不是吗?”
“钱,只是最肤浅的东西。”
李恪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双桃花眼里,闪铄着帝王般的野心与霸道:
“我要的,是他们的马,是他们的刀,是他们引以为傲的狼性!”
“我要让他们放下弯刀,拿起茶杯;让他们脱下皮甲,穿上丝绸;让他们把祭祀狼神的精力,都用在研究怎么多养几头羊,多换几块茶砖上。”
李恪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仿佛捏住了什么东西:
“这不叫暴利,这叫‘茶马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