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爱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著名为“复仇”的熊熊烈火,对着李恪深深一拜,“只要能重振夫纲,我不怕死!请殿下教我!”
“好!有种!”
李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小子虽然怂,但还没怂到骨子里,还有救。
“既然你下了决心,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跟我来!”
李恪转身,带着房遗爱穿过回廊,来到了王府后院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这里原本是一间废弃的库房,平时大门紧锁,显得颇为神秘。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铁锈和机油(系统出品防锈油)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房遗爱探头往里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空旷的库房内,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铁疙瘩。
有的像两个巨大的铁饼串在一根棍子上,有的像是一个带着滑轮的铁架子,还有的一排排整齐的铁球,大小不一。
在昏黄的烛光下,这些黑漆漆的铁器散发著一种冰冷而暴力的美感。
“殿下这这是刑具吗?”
房遗爱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这怎么看都像是慎刑司里用来夹手指、断腿骨的玩意儿啊!
“刑具?肤浅!”
李恪大步走进去,随手抓起一个三十斤重的哑铃,在手里轻松地抛了两下,然后做了一个标准的二头弯举。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这叫哑铃,那是杠铃,那边的是龙门架。”
李恪把哑铃扔给房遗爱,房遗爱没接住,被带着踉跄了一下,差点砸到脚,吓出一身冷汗。
“好重!”房遗爱惊呼。
“重就对了。”
李恪拍了拍手,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一个正在展示自己领土的国王,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这里,不是刑房,是男人的加油站,是弱者的火葬场!”
“欢迎来到——大唐猛男训练营!”
“从现在起,你的噩梦,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