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内,烛火昏黄,铁器森森。
房遗爱抱着那个三十斤的铁疙瘩,手都在哆嗦。他看着那个简陋的长凳(卧推椅),咽了口唾沫,感觉像是躺在断头台上。
“殿殿下,真的要躺上去吗?”
“少废话!躺下!”
李恪手里拿着一根小教鞭,此时他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吴王,而是化身为前世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鬼教练。
“作为一个男人,胸肌是你最好的门面!高阳为什么看不起你?因为你胸脯比她还平!”
这句话太扎心了。
房遗爱悲愤地吼了一声,眼一闭,心一横,直挺挺地躺了上去。
“抓住横杆,吸气,下放对!就是这样!”
李恪站在他头顶位置,做着保护,“推起来!用你胸部的力量!想象一下,这根杆子就是高阳那个娘们,你要把她推开!推翻!镇压!”
“啊——!去你的高阳!”
房遗爱一声怒吼,脸涨成了猪肝色,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猛地将杠铃推了上去。
“漂亮!再来一个!不想戴绿帽子就给我推!”
“还有三个!坚持住!是个爷们就别软!”
空旷的库房里,回荡著房遗爱杀猪般的嚎叫声,以及金属碰撞的铿锵声。
半个时辰后。
房遗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都在抽搐,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汗水在他身下汇成了一滩小水洼,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行了,别装死。”
李恪踢了踢他的屁股,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倒进水囊里摇了摇,递了过去。
那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乳白色,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这是什么?”房遗爱虚弱地问,“鹤顶红吗?”
“鹤你大爷!这是‘大力金刚散’!”
李恪没好气地说道,“这是本王用九九八十一种名贵药材,加上西域神牛的骨髓提炼出来的神药!喝了它,你的肌肉才能长出来,力气才能变大!赶紧喝,一滴都不许剩!”
其实就是系统兑换的高纯度增肌蛋白粉。
房遗爱一听“大力金刚散”这名字,眼睛顿时亮了。他撑起上半身,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呕这味道有点像刷锅水”
“良药苦口!给我咽下去!”
就在房遗爱被迫灌著“神药”的时候,库房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道瘦削的身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正是太子李承干。
他是来找李恪商量麻将改良玩法的,结果还没进门就听见这里面又是惨叫又是怒吼,吓得以为李恪在对房遗爱用刑。
“三三弟,你们这是”
李承乾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房遗爱衣衫不整,浑身大汗淋漓,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而李恪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教鞭,一脸的凶神恶煞。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大哥?你怎么来了?”李恪回头,擦了擦汗。
“我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李承干眼神飘忽,下意识地想退出去。
“来得正好!”
李恪眼睛一亮,一把拉住李承干,“大哥,你来看看房遗爱现在的状态。”
李承干硬著头皮走过去,仔细一看,顿时轻咦了一声。
此时的房遗爱虽然累得像条狗,但因为刚刚做完大重量训练,浑身的肌肉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泵感状态。
尤其是那胸肌和手臂,比平时足足大了一圈,硬邦邦的,泛著油光,充满了力量感。
“这”李承干震惊了,伸手戳了戳房遗爱的胳膊,“好硬!跟石头一样!”
“嘿嘿,太子殿下。”
房遗爱虽然累,但看到太子震惊的眼神,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费力地挤出一个二头肌的展示动作,得意洋洋道:
“这就是特训的成果!我觉得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李承干的眼睛瞬间红了。
羡慕啊!
他从小体弱多病,又有腿疾,最向往的就是这种阳刚之气。看看房遗爱那隆起的肌肉,再看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简直就是白天鹅和癞蛤蟆的区别(虽然他是天鹅)。
“三弟”李承干吞了吞口水,眼神热切地看向李恪,“这个我能练吗?”
“能啊!太能了!”
李恪哈哈大笑,心里乐开了花。一个也是练,两个也是赶,正好凑一对难兄难弟。
“大哥,你这身子骨太弱,确实该练练。不过咱们说好了,进了这个门,你就不是太子,就是个学员。要是吃不了苦,趁早回去抱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