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在这条线上说话?”
陈麒从衣袋里摸出半枚铜片。
白鹰身上搜出来的传讯牌,正面刻着白字。
铜片放到桌面。
陈麒摁上去。
胸口血纹转了一圈,热意从胸骨走到手臂,最后落在指尖。
铜片发出细响,中间裂开,裂痕爬满整片铜面。
残留的引气光冒出来。
陈麒没有急着吞,先用血纹把那缕气扣在掌心,等它没往西边走,才一点点收进体内。
铜片碎成粉落在座机旁。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砸地的声响,茶水泼到什么东西上的声音跟着来了。
白万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毁了我的传讯牌。”
“下次换个硬点的。”陈麒弹掉指尖铜粉,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铜的,不够吃。”
电话那边停了三秒。
大厅的灯管闪了一下,护士站那边有人探头往外看,沈瑶抬眼扫过去,那颗脑袋立刻缩了回去。
白万宗再开口的时候,语速慢了不少。
“天亮之前,苏氏见血。”
陈麒把手从座机上拿开。
“不用等天亮。”
他偏过头,看向住院部深处,走廊灯光一层层往里退。
胸口血纹跳了一下。
曹金花的味道。
“曹金花在江淮最后一个壳子,我今晚拆给你看。”
座机里传出挂断的忙音。
沈瑶看了眼平板,低声开口。
“恒泰债券盘口红了,白家资金回流了。”
苏婉秋站起身,披上大衣。
“他回去救自己的盘了?”
“第一笔回流进了恒泰资管主账户,第二笔还没到,方向已经转了。”
沈瑶合上平板,“绿城产投那边的抛压停了。”
苏婉秋扣好大衣纽扣,视线落在陈麒脸上。
“曹金花还在医院留了暗桩?”
陈麒低头看着桌上的铜粉,掌心慢慢合拢。
“嗯。”他把掌心的粉末抹在裤腿上,抬起头,“我能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