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

    司机愣住。

    陈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路口名字。

    “走这条，从南二环绕过去，不走城北。”

    司机接过纸条，点头。

    陈麒拿起对讲机。

    “前车注意，不走导航推荐路线，按备用路线走南二环。”

    对讲机里传来确认声。

    后排，苏巧巧看着窗外那辆侧翻的货车。

    货车翻得很巧，刚好堵住通往机场的两条快车道，只留最内侧一条慢车道能过。

    车厢空着。

    车头旁边也没看见司机。

    苏巧巧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陈麒的后脑勺。

    “他们连路都堵了？”

    “不确定这事归谁，但导航推荐的绕行路线正好经过城北工业区。”

    “金花武馆总馆注册地址就在那片，他们想让你路过，你就偏不路过。”

    商务车从匝道拐上南二环，前后各有一辆深灰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那两辆是我姐的人？”

    “嗯。”

    苏巧巧沉默了一会儿。

    “陈麒。”

    “说。”

    “阿杰那个人，我认识快一年了。”

    她的声音很轻。

    “他帮我调排气管的时候，还请我喝过奶茶。”

    苏巧巧把额头靠在车窗玻璃上。

    “我是不是特别蠢？”

    “你不蠢，你只是不知道有人在你身边埋线。”

    苏巧巧闭了一下眼睛。

    “我姐知道阿杰的事吗？”

    “她没骂我？”

    “她让你去外地散心。”

    苏巧巧把脸转向窗外。

    车到了机场出发层。

    苏巧巧拉开车门，把登机箱拖下来。

    她站在车门旁边，弯腰看着副驾的陈麒。

    她嘴唇动了动。

    陈麒转过头看她。

    苏巧巧眼圈有点红。

    “你和我姐，都别死在金鼎。”

    陈麒看着她。

    “不会。”

    苏巧巧直起身，拖着箱子往航站楼走。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

    “陈麒。”

    “嗯。”

    “你不是土狗。”

    她转身走进航站楼大门，马尾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陈麒把车窗关上。

    手机在这时亮了一下。

    沈瑶发来消息。

    【金鼎后街那辆蓝色GTR，五分钟前出现在机场高速出口监控里。】

    “走，回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