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纹又轻轻跳了一下。
“但叔叔现在不能再追问了,体征只要有波动,就可能影响下一次手术。”
陈麒把手插进口袋,指尖碰到灰色信封。
信封里是曹金花送来的金鼎会所请帖。
“江小鱼。”
“嗯?”
“我爸说别信拿规矩压你的人,你爷爷烧了旧病册,还有那个名号,是给东西听的。”
他把灰色信封从口袋里抽出一点,又推回去。
“金鼎会所,我更该去了。”
“你带那瓶安神露了吗?”
陈麒拍了拍制服内侧口袋。
“带着。”
江小鱼站起来,把交班记录合上。
“金鼎那个地方,图纸上少了一层。”
她看着陈麒。
“如果到了地下,胸口跳得比平时快,先滴两滴安神露在舌头底下。”
陈麒看着她的眼睛。
护士台上的台灯,在她侧脸上切出一圈暖色。
“你怎么知道要滴在舌头底下?”
江小鱼低下头,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爷爷以前给那些特殊病人用过。”
她犹豫片刻。
“舌底血管离心近,东西进去得快。”
陈麒点头,“你今晚几点下班?”
江小鱼耳尖有点红。
“早上七点交班。”
“交完班去休息,别等我消息。”
江小鱼看着他的背影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走廊灯光把陈麒的影子拉长,落在病房门上。
陈麒走进电梯。
门合上之前,他摸了摸内侧口袋里的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