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是陈家的人?”
赵泰咬着后槽牙。
“姓陈,西陈村的。”
“他老子叫陈建国。”
电话那头没了动静。
过了许久,老妇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建国的儿子。”
“那扳指应该在他身上。”
赵泰握紧手机。
“干妈,那小子可能和陈家旧物有关。”
“把可能两个字去掉。”
“让他来见我。”
赵泰皱眉,“干妈,他现在跟苏婉秋绑在一起,不太好动。”
老妇人笑了笑。
“谁说要动他?”
“我只是要亲自看看,那枚扳指到底认没认主。”
赵泰刚要开口,老妇人又问:“他打完人之后,伤好得快不快?”
“工地视频里看不出来。”
“那就查。”
老妇人的声音低了些。
“如果真认了主,你那些东西都压不住他。”
电话挂断。
赵泰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窗外阳光照在他脸上,半边明,半边暗。
他把佛珠重新戴回手腕,转了两圈。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法务部,把陈麒在城东仓库的监控截图整理出来。”
“重点截他动手打人的画面。”
“再准备一份关于苏氏安保擅闯赵氏项目仓储区域的律师函。”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赵泰放下座机。
他又看了一眼平板上停住的画面。
陈麒的脸占了半个屏幕。
那张脸上只有压在骨子里的狠。
赵泰把平板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底层出来的人啊…”
他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了一句。
“最难缠。”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项目经理发来消息。
【城南茶楼门口,白色厢货已经换牌。】
赵泰看完,把消息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