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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脸上还有伤。
但肩背和手臂的线条比几天前更紧了。
那些从西陈村混混身上夺来的气血留在他身体里,修补伤口,强化肌肉。
陈麒抬起拳头,砸向旁边的沙袋。
那是保洁放在楼梯间角落里用来挡门的旧沙袋,里面装着废布和沙。
一拳下去,沙袋往后撞到墙,又弹回来。
陈麒看着拳面,低头看向胸口血纹。
他以为这东西只是让他在绝境里多一口气。
现在他明白了。
这东西会吃别人的气血,再把力量还给他。
陈麒把衬衫扣子扣回去。
楼梯间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他拉开门。
江小鱼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体温枪。
两人对视。
江小鱼看了看他额头的汗,又看了看他敞着的领口。
“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
陈麒把外套拉上。
“锻炼。”
江小鱼眉头拧起。
“我下午才说别做剧烈运动。”
“忘了。”
江小鱼看着他,显然不信。
这时,她的视线落到他胸口。
衬衫扣子没完全扣好,领口下方露出一点暗红色纹路。
江小鱼脸色微变。
“你这里…”
陈麒抬手按住衣领。
“旧伤。”
江小鱼还想再问。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的喊声。
“小鱼,特护监护区那边找陈建国家属。”
陈麒转身就走。
江小鱼连忙跟上。
两人快步穿过住院部走廊。
特护监护区门口,值班医生正拿着一份检查结果。
陈麒走到他面前。
“我爸怎么了?”
医生摘下口罩,看着他。
“别紧张,是好消息。”
陈麒的脚步这才放慢。
医生把检查结果递给他。
“你父亲醒过一次,不过时间很短,意识还不完整。”
陈麒接过纸。
医生继续说:“明天上午,可以安排你进去探视三分钟。”
江小鱼站在旁边,轻声开口:“叔叔在好起来。”
陈麒看着那扇门。
门后是父亲,门外是他。
胸口血纹的热意一点点退下去。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震了。
刘叔发来一张新照片。
照片里是西陈村村委后面那间小屋的监控主机。
主机盖被撬开,里面硬盘不见了。
下面还有一句话:小麒,监控被人拿走了。
陈麒盯着照片看了两秒,回过去一行字:谁最后进过那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