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躺在地上喘气。
矮个男人扶着肩,额头全是汗。
陈麒甩了甩手,走过去把高个男人拉起来,又扶住矮个男人的胳膊。
“脱臼,别硬动。”
矮个男人咬牙看着他。
“你这打法,谁教的?”
陈麒把他的胳膊托到合适位置,掌心压住肩胛。
“忍着。”
他手上发力。
矮个男人喉咙里挤出一声痛音,肩膀接了回去。
“回去冰敷,今晚别喝酒。”
两名安保队长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他们输了。
输得很干脆。
苏婉秋踩着高跟鞋走到陈麒面前。
她视线在他手背,肩膀,胸口位置扫过。
“你不像没受过训练的人。”
陈麒拿起车盖上的工牌重新挂回胸前。
“天生的。”
苏婉秋看着他。
“天生会掐喉,戳眼,顶裆?”
“穷人打架,没什么好看的。”
他抬头看向苏婉秋。
“打得赢,才能回家吃饭。”
苏婉秋手指搭在车门上。
她想起西陈村那片废墟。
也想起陈麒把血衣反过来盖在母亲身上的样子。
这个男人身上有两面。
一面会把人往地上拖。
一面会把带血的外套翻到里面,只怕吓到家里人。
苏婉秋拉开车门。
“上车。”
陈麒问:“去哪?”
“医院。”
他看向她。
苏婉秋坐进车里。
“你母亲今天复查,我顺路。”
陈麒站在车外,看了她两秒。
“苏总,瑞和不在你回家的路上。”
苏婉秋抬眼。
“我说顺路,就顺路。”
陈麒没有再说,弯腰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
不远处的消防门后,周启明握着手机,把刚才录下的视频点了保存。